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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两天一夜里,小布也是哪儿也去不了,继续留在会议室帮忙打开水送盒饭抹桌子。
他这才知道那天市领导走了之后,聂局长的脾气比市长还大,接著开会,一个看不到尽头的会,好像会议时间越长越接近真相似的。
小布不以为然,这么老套,然而也没有办法,开水瓶提在手上就放不下来了。
在第二天会议的间隙,小布去洗手间里,与聂局长打了一个照面,小布在厕所里介绍自己,聂局长也不知道听没听,紧锁的眉头下投出焦躁的目光。
聂局长洗手时,对著小布点点头,似乎早就知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谁。
小布心想自己是谁不重要,在小便池边报到也不在乎,关键是案子自始至终一头雾水。
从警官们一个比一个神情严肃的匯报中,小布想起曾经看过一部电影:警察对一宗绑架凶杀案一筹莫展,被害者家人拿起城市里的电话黄皮书,对著號码一个一个打,期待那个勒索的声音再次出现。
康胜医生被害的前五年,警局从康胜读一年级同学开始,只要和康胜医生有交集来往的一个一个排查;与康胜医生有个人矛盾的一个一个深挖;接受康胜医生治疗的病人,只要恢復不理想就一个一个调查;对康胜大学时代的女同学和市中心医院年轻的女医生、女护士全部过滤一遍,以至於坊间传出康胜医生是“情杀”
的谣言,后因担心对康胜医生的正面形象造成损害,才停止类似的毫无目標漫无头绪的调查。
经过两天一夜闭门案情分析会,把过去曾经调查的线索重新会诊一遍,希望从中发现被疏忽的蛛丝马跡。
在会议室,一张又一张的幻灯片不停播放,一个又一个嫌疑人被排除,一条又一条线索被中断,一批又一批刑警无功而返,一年又一年没有进展。
小布慢慢明白此案的离奇就在於它毫无徵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1991年6月15日晚9点天降大雨,9点50分康胜医生在急诊室当值夜班后,像往常一样乘坐最后一班公汽回家,10点20分在一个沿路的小站提前下车,打著伞跑去一间公厕。
与康胜医生一起当班的同事后来解释,当天康胜医生肠胃不適,谁也没有料到康胜医生进厕所就再也没有出来,直到第二天清晨,被环卫人员发现遇害。
那所公厕位於菜市场旁边,本就年久失修、屋顶漏雨,再加上地势低洼,现场被过膝的雨水冲洗一净。
康胜医生大腿根部的刀印和右肋下深深的刀口,经雨水浸泡一夜之后,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留下,没有凶器、没有指纹、没有脚印,也没有找到目击者。
年轻的康胜医生似乎被一场大雨给带走了,然后淹没在十年时光的尘埃中。
会议室里的警官们东倒西歪,聂局长这才走上前台,从疲惫的眼眶里挤出坚毅的目光,会议快结束了,小布心想,提开水瓶的手臂像通电一样麻了一下。
“过去的日日夜夜,虽没破案,也不全是无用功,至少可以帮我们少走弯路,所以大家要振作起来,向犯罪分子再次宣战。
根据夏市长的指示精神,从即日起,警局再次成立新的专案组,与以往不同的是,专案组下设五个小组,每组三到五个人,各组互不干扰,各自选择自己认为的疑点,独立侦破,警局视情况组织碰头会来分析案情,然后再集中警力。”
小布在脑子里搜索著,似乎没有哪本教科书里这样成立专案组,一口气设立五个小组,倒像是河边的渔夫撒网。
聂局长从右侧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写的纸条,大声念著从一组到五组的分组名单。
名单上的人,小布一个也不认识,但猜想一定是警局最有经验、最为厉害的刑警了。
念完名单,聂局长也不宣布散会,若有所思地坐下,一个落寞的身影在主席台上沉默著,台下的中层骨干眼巴巴地望著主席台,氛围有点诡异。
过了五分钟,聂局长像是想起了什么,长出一口气,站起来继续说道:“追加一个组,成立第六组,组长为陈號铭。”
台下有人提醒,每组至少两个人,还差人呢。
聂局长用手指弯成手枪的姿势,朝著会议室从左到右转了一圈,最后指向了小布:“就你了,新来的,工作很主动,在厕所里还叫我聂局长,你叫什么名字?”
小布站得挺直,以標准警姿敬礼,大声回答:“报告局长,我叫布樊。”
聂局长从怀里掏出一只钢笔,边写边说:“布樊,你明天就向陈號铭警官报到。
如果陈號铭警官问你,你就说是聂局长安排的。”
一直紧绷的会场就像被风吹过的湖面,台下的中层骨干不知为何发出会心的笑声,印象中这几天都没有人笑,小布体会不到“笑声”
的含义,散会时也没有人与他说话,有些警官说话的方言太重,他也听不大懂,沿著河边公路一路小跑,拐过两个街角,回到单身公寓,把门关上,一个人仰躺在床上,枕著手臂,睁著眼睛。
刚参加工作,不用打杂,直接参与潘市建市以来的大案,跑步后的心跳加速,让小布热血沸腾。
床当头的墙壁上掛著一本日历,应该是房子前面的主人留下的吧。
小布起身把日历翻到今天,才知道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惊蛰。
“惊蛰,一鸣惊人,一定会给我的警察生涯带来好运气。”
小布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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