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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开车,府河上空候鸟盘旋,一艘小木船在河中间漂浮。
府河边的小餐馆吆喝地方小土菜,这天黄昏,陈警官带著小布上了府河大道,在一家餐馆靠窗位置坐下,郑老三从河面上收工,把木船系在岸边,將打捞的垃圾分装在手推车上,从这个位置小布看得很清楚。
第一道菜——香椿炒鸡蛋,草香、蛋香、中药香,满满地溢出来。
陈警官提起筷子,吃了一口,“潘市这个地方,食药同源,你可以说吃菜,也可以说吃药。”
陈警官的舌尖被热气烫出一点转舌音。
餐馆服务员端上第二道菜——口蘑小花菇,炙热的油水滚烫著暗褐色花菇,一阵“呲呲”
作响,在餐桌上腾起一层细雾。
陈警官尝一口,半闭著眼睛,嘖嘖咂舌,“这个味儿。”
小布跟著吃了口,觉得没那么夸张。
“到了我这个年纪,土的就是好的。”
陈警官开心地说。
“他是本地人吗?”
小布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土菜没什么吃相。
“十五年前,我没见过这个人。”
陈警官吃著上来的第三碗菜,石磨老水豆腐。
小布觉得老水豆腐还不错,只有豆子香,没有药膳的怪味。
吃菜就是吃药,吃药就是吃菜,小布听著心里就瘮得慌。
“我刚当警察那阵子,一个小县城,不说全认识,也能混一个脸熟,谁是小偷,我一眼就能发现。
现如今站在街头,变成陌生人的城市了,这个郑老三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县城算什么,省会城市、东南沿海的城市,那才是全国各地的陌生人呢。”
“这人啊,像府河上的候鸟,飞来飞去,稀奇古怪的案子多了,也没有先前那么好破了。”
“人口大迁徙,我们都是候鸟,不对,陈警官,您除外,您一辈子守著老窝窝。”
“这个郑老三也是飞来的,我打过交道,应该是东南边的人。”
“又是那边的人。”
“我们潘市比那边的经济要好,从东南边来我们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交流不方便,逼著说普通话,难是难听一点,但是大家都懂。
你別笑,有一天家乡话没了,人就没有了根。”
“您就留著您的家乡话吧,这树总会长出新枝。”
陈警官见小布吃不习惯,要来一瓶啤酒,对著小布讲起郑老三的故事。
小布知道陈警官到了谈谈郑老三的时候来,他並不看好赵航副局长的“早脚”
——
康胜医生被害第五年,这个郑老三穿一件康胜医生头像的t血衫,在府河上划船,就凭这一点,你会把他作为嫌疑人?不知道赵航那一组拿到什么证据,就敢说自己取得了突破。
这么说吧,从第五年开始,我就盯著这个郑老三,还交上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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