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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长姐神色,文昌帝忙安慰,“皇姐宽心,所以说阿漠不愧是咱们皇家血脉的孩子,就算落难,一样会遇难成祥。”
从此可见,皇家对自家血脉的高贵感,但林漠身为长公主亲子,对此,无法置喙。
“那背后的人,究竟是……”
慧和长公主自然是对背后弄出这么个园子的人愤恨,只说了一句多,便忽然意识到什么,凤眸微瞪地看向文昌帝,心惊肉跳,“莫不是……”
莫不是当初夺嫡之争,又重演?
但虽心惊,慧和长公主却不惊奇,既有文昌帝他们这一代夺嫡,下一代皇子里有野心勃勃的,也不稀奇。
这也是这么些年,文昌帝和沈皇后费力为太子铺路遮掩的缘故,比文昌帝时,先皇昏聩重宠妃及其所出皇子,打压身为文昌帝这位正统太子,导致文昌帝费力堪堪继承大统。
文昌帝对自己儿子这一代,便刻意将太子放在暗中保护起来,使其余皇子明面相争。
不能说文昌帝的做法就稳妥,但好在一切都朝着他们打算进行,只是文昌帝心惊的是,“朕没想到,三皇子和贤妃居然这么早就开始策划,简直是狼子野心。”
林漠被抓时的年纪,那园子已经运行起来,三皇子那时才不过十岁左右,文昌帝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三皇子居然做了这样的动作,没叫人察觉,脸色便难看起来。
若不是凑巧发现陈钟氏的恶行,查找长姐幼子下落,继而揪出这些,三皇子怕是真能撼动一二朝堂了。
也只说一二,是在文昌帝看来,只有那些脑子不好的官员和女眷,才能轻易被吹动枕头风投向三皇子。
企图以后宅操控朝堂,可见三皇子也是小家子手段,真正的明臣岂是如此简单被操控。
但,也不得不防,虱子多了咬人,若是被三皇子慢慢蚕食,不说撼动朝堂,也会形成动荡,让太子提早进入其他皇子争斗中。
林漠只安静听着,此时,垂了眸子。
他想,若是阿菡在此,怕是会说上句,渣。
既然怕皇子们夺权,便少纳妃生子,就算一母同胞兄弟也会相争,但肯定比这么多异母兄弟争夺轻许多。
但皇帝后宫历来如此,文昌帝能够坚持沈皇后所出太子为储君,并尽力为其铺路,已经很好了。
不过,明显,文昌帝与慧和长公主透露出这些后,朝堂很快便会发生不小的动荡。
对背后差点祸害了自己幼子的三皇子,慧和长公主自然巴不得他赶紧完蛋,对文昌帝道:“皇弟既然查出来了,便尽早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太子总是以病弱示人也不好,尽早让他参政,免得真养大了某些人的心。”
“嗯,朕已经有了章程,”
文昌帝并不忌讳慧和长公主说这些,反倒高兴她一直没因自己帝王身份与自己生分,龙脸带笑地看着林漠,“说起来,这也是阿漠的功劳,等事情落定,朕再给阿漠嘉奖。”
“都是自家人,谁不盼着自家人好,不过,既然是皇弟心意,那皇姐可不跟你客气了,往后好好照看咱们阿漠,”
慧和长公主也不客气,笑着与林漠道,“你皇帝舅舅财大气粗,你往后可要好好孝敬他,少不了你的好处。”
玩笑了几句,差不多说完正事了,文昌帝政务繁忙,慧和长公主也不多呆,她还要带幼子去后宫见皇后,便提出告退。
陈驸马这次没跟着过去,往国子监上值。
走前,文昌帝与慧和长公主道:“朕也许久没与皇姐用饭了,午留在宫里用午膳吧。”
自从知晓了幼子事情,慧和长公主所有精力都在查探这事上,精神不济,身体欠安,便是进宫也是关于孩子查找的事,很快回宫。
“正好,中午叫上太子和太子妃,也跟阿漠认识下。”
太子是储君,圣上亲自召人来见,这就更是对自家幼子的抬举了,慧和长公主本来还想着上午女儿们会回长公主府,午时前出宫的,闻言立即答应下来,“好,那等着我与皇嫂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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