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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的语气,问自闲一下就心软了。
明明离开时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为什么没有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转身就走呢?
有所迟疑,当断不断,不过是心中挂念。
他抬起来,抿了抿唇,很轻地开口:“……我也很想你。”
两人对上目光,邯知温暖干燥的手掌顺着他的腰际往上,扣住颈侧,吻了上去。
他吻得蛮横,唇舌肆无忌惮,像是要把这几天没见面的份都补回来,亲得问自闲差点喘不过气。
分开时邯知还恋恋不舍地追过去,再啄吻了两下。
问自闲被亲得脸颊发烫,耳根都红了,脑袋偏到一边平复呼吸。
好想干一些坏事啊。
抱着心心念念的恋人,邯知蠢蠢欲动,但眼下事态紧急,却又只能努力克制下来。
亲亲抱抱够了,他又吻了一下问自闲的脸颊,正色道:“其实情况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
邯知牵着问自闲的手,两枚戒指碰撞在一起,他们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何叙在翻看近年来的医疗案件,她老师在国内很有名望,有权限调出病人的档案,但是具体的关联还需要分析。”
邯知打开电脑,把文件找出来。
“我托人也找出了温河迟的档案,但他这个人太狡猾了,资料绝对装饰过,上面写得都是好话,一个污点都找不到。”
什么比赛名次、奖状证书、优秀代表……像是那种花里胡哨的简历。
问自闲说:“他就是这样的人,力图塑造自己的完美形象。”
问自闲不过随口一说,话中的熟稔语气却让邯知有些心底泛酸,他哼了一声:“那也掩饰不了他就是一个知法犯法的罪犯。”
问自闲笑了一下。
被邯知找到后,他仿佛一下子卸去了心上沉甸甸的重担,一直以来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松懈下来。
他靠在邯知身上。
“你之前一直想知道的事情,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
邯知一下静了,看向身边的人。
他起身接了杯温开水,推到问自闲面前。
这个晚上两人谈到很晚,大部分时间里,都是问自闲在讲述。
身份对调,这次换做邯知来充当倾听者。
他听问自闲讲他的童年、他的家庭、他的朋友……细致又认真,生命中每一个细枝末节的走向都被提及。
邯知眼睛有些湿润了。
即使在档案上大体知晓经历,但面对带有温度的叙述时,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心脏像被人蹂躏过的一张书页,皱巴巴,又染上了些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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