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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父母还愣在沙发上,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看了看alpha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什……什么?退婚?”
……
关于问自闲的那则新闻一被报道,邯潭立刻将两者联系起来。
关于那个所谓的富商林先生,她调查过此人的身份,发现他名下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信息资料都很模糊。
也只有陈家才会相信这种来路不明的人。
好在,在她登记了失踪人口,焦头烂额地继续寻找与林先生有关的蛛丝马迹不久后,警方便通知她,陈捥卿找到了,已经被送往医院。
接到消息,她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在路上又通知了邯知。
陈挽卿在病房上昏睡,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疲倦,嘴唇苍白。
邯潭在床前静静看了她半晌,轻手轻脚地退出来,一脸凝重地问医生:“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翻了翻检查单:“有些脱水,体内激素紊乱,但程度很轻,其他倒没有什么大问题。”
邯潭再三确认没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谢过医生后进了病房。
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用力摩挲着手掌,望着陈捥卿熟睡的脸庞,心中回荡着失而复得的不踏实感。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人眼皮轻颤,手指无意识动了动,随后张开眼睛。
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站在床前紧蹙着眉头的alpha,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表情,眼底的担忧却十分真切。
陈捥卿不合时宜地想起,曾经她生病时,邯潭也是这样在床前守着她,时不时检查她的体温,为她熬雪梨汤。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邯潭的手指,那里却空荡荡的。
镶嵌着漂亮钻石的戒指此时不见踪影。
邯潭拉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注意到她的目光:“我和陈晓解除婚约了。”
“那是你的事情。”
陈挽卿想了想,提了下嘴角:“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邯潭静了片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陈挽卿先一步想移开视线,邯潭却喊她的名字:“之前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邯知也到医院了,他匆匆地走进病房:“挽卿姐,你没事吧?”
两人寒暄几句,陈捥卿听邯潭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知道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陈挽卿拧着眉头思索,看上去极为疲惫的模样,说出了一个名字:
“林远。”
林远。
邯知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随即想起来,问自闲提过一个监管郑伊的alpha,就叫林远。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忙问:“林远就是那个林先生吗?”
“不是。”
陈挽卿摇了摇头:“是林远放我出来的。”
她已经和警方录过口供,所以此刻人有些无精打采,叙述依旧清晰。
“林先生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交给陈家的资金流很快也会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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