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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生也处在震惊中,微张着唇,“镜鲤不是说她交往的姐姐,是个素人吗?”
“这样也算素人?”
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
“莫不是被包.养了?”
卫以西耸耸肩。
“你别乱说,镜鲤不都说了是和喜欢了很久的人恋爱嘛。”
卫以西叹息一声,看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子。
“对方这种身价,怎么都看着不像正常恋爱。”
“那你下次再问问具体情况。”
兰镜鲤到深山别墅,就被直接带到了另一栋副楼。
檀幽瞟了眼兰镜鲤,视线又回落到水族箱里那尾金色的锦鲤上。
“她们发了你的跳舞唱歌片段给我看,”
女人不动声色地聊天,“看来公司对你的集训很有效果。”
作为云舒娱乐顶上隔了n多层的大老板,兰镜鲤知道檀幽只要想,就可以对自己了如指掌。
“还好吧,唱歌还可以,演戏好难。”
檀幽笑了笑,“你可以慢慢来,最近的工作多吗?”
“还好,”
兰镜鲤想到今天气急败坏的经纪人,摇了摇头,“会比之前少一点。”
“快要出道的话,应该很忙才对。”
“公司另有安排。”
檀幽这才水到渠成地问:“另有安排?”
“还有其他的工作,所以……”
兰镜鲤不愿跟她诉苦。
她也可以委委屈屈地诉说,檀幽随便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件事。
可她不想。
女人洒下最后一盅鱼食,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这处标本室的墙壁包裹着黑丝绒材质,几乎吸走了光与音,让这里像是与世隔绝的永夜。
“没有任何难处,是吗?”
这句话一问出来,明摆着她知道她有难处。
檀幽把玩着兰镜鲤来时洗过三遍,再消毒的长指,白玉似的指骨泛红,有种令人着迷的干净。
她轻轻将对方的指.尖送入唇间,似吮似咬,好似要再次挖开兰镜鲤的心脏,细吃其中的喜怒哀乐。
兰镜鲤沉默片刻,忍耐着身体越发难耐的酥.麻,看向拼命游动,却始终只能困在水族箱里的锦鲤,竭力保持清醒。
“姐姐,我自己能解决的。”
“兰镜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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