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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陆断想到什么,又坐下来,踩着喻白的那个椅子腿,一只手伸到喻白肩膀侧按住椅背,侧身靠近,偏头,耳朵凑到喻白脸边,压低声音问:“你偷偷跟我说,还哪疼?”
虽然这种说悄悄话的举动麻烦又矫情,但陆断没意识到他皱着眉头做起来有多自然。
喻白感受到靠近的气息也愣了一下,抿了抿唇边,嘴巴几乎要贴到陆断耳朵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咕哝,“肚子被打了一下,有点疼。”
“肚子?”
陆断应一声,耳朵被他呼吸喷洒痒得厉害,伸手掀喻白的衣服。
喻白眼睛瞪圆,一把按住腰间的大手,“陆断!”
周围手电筒的灯光很亮,达到了一种冷光灯的效果,衬得他的手如同羊脂玉一般白润,死死压在陆断那只黑了两个度的大手上,连手指尖都是粉色的。
蓝色迷彩服下闪过一截嫩白的细腰,刹那间仿佛错觉,陆断却被晃得愣了下神。
紧接着,心脏狂跳起来。
他之前在浴室给喻白都脱干净的时候也没这样。
陆断像被烫了似的收回手,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都被后撤的力度顶翻,瞬间被阴影覆盖的神色晦暗不明。
操,他是不是疯了?这些天第几次了?
凳子倒在铁床上下铺的梯子上,发出巨响,差点砸到一个教官,他躲开之后扭头和江徊面面相觑。
江徊:断哥又咋了?
另一个教官:不知道啊咱也没说话。
江徊看向一脸无辜的喻白和陆断:谁都没惹,那他断哥突然起什么急?
看着也不像生气,还站着不动,走神呢?
喻白手压着衣角,看了陆断一眼,眼睑绯红,小声说:“好多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陆断掀衣服,他真的不好意思。
“嗯?”
陆断还有点失魂落魄的,被喻白柔软的嗓音叫醒后转头扫了一圈。
一屋子男人跟狼似的盯着他和喻白看。
陆断刚才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忽然感觉这些臭男的一个个看喻白的眼神跟他妈要冒绿光一样。
妈的,那刚才喻白的腰他们都看见了?
陆断心里不知道从哪窜出一股邪火,“全体都有。”
“是!”
“把手机都关了,转过去眼睛闭上。”
“是!”
一群人摸不着头脑,但齐刷刷照做,服从命令,不问原因。
心里头估计是:伤在屁股哪了吧?小孩儿抹不开面,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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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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