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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姐上段时间才给我安排过。
嘿嘿,年哥我就不陪你了,我在车里睡觉等你哈!”
胖子熄了火就在方向盘上趴了起来。
我很想和他说要不你回去睡吧,反正公司那么多车,我随便打个电话叫人过来接我就行,但总觉得万一他回去后真骚扰了林若溪,我不就是给自己挖坑的煞笔吗?
我本以为周雅会给我安排在专为富豪服务的高端私人医院,我人过去后什么都不用说就有热情的员工安排好一切,没想到她给我安排的是魔都最大也是平民眼中最好的光华大学附属医院。
平民?
我又自嘲的笑了笑,这才几个月,我都不自觉的认为自己已经是和平民有着天壤之别的富豪资本家了吗?
周雅办事还没那么不靠谱,不会真的让我拿身份证去办就诊卡排在一个又一个科室门口坐着检查。
我上车的时候她就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她已经托关系安排好了,让我直接去心内科找刘主任,先做个初诊,后续需不需要转诊都听刘主任的医嘱。
心内科?
周雅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直接一步到位后续都不需要转诊了。
这医某某附属医院不如什么魔都第一人民医院听起来高大上,但它确实是国内最顶尖的医院之一,在魔都就读了六年的我很清楚光华大学医学院的水准,不会怀疑这儿的医生都检查不出来我近期越来越频繁的晕厥根源。
我刚走到心内科科室的门口,一个翘首以盼的年轻女医生就凑了上来:“齐小年先生是吧?
我是刘主任的学生,刘主任特意安排我过来接您。”
财富真的是个好东西,公立医院又如何,教授级主任医生又如何,这么多病人拥挤在狭小的等候区,我直接跟着年轻女医生进了刘主任的就诊室。
刘主任也是位女医生,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相貌身材都一般,气质却和我大学里接触的那些教授们一样儒雅。
刘主任根本没有和我寒暄,和风细雨的详细谘询了我的状况。
在医生面前我肯定不会有任何隐瞒,甚至连记得不怎么清楚的家族病史都说了出来。
她点了点头,没有下任何诊断,开了几个单子让她的学生带我去做检查。
在心内科刘主任可以直接让我插队,但在检查室她就没那么大的面子了,光华大学附属医院的病人太多了。
年轻女医生一直在打电话沟通,抽血和心电图倒是直接就插了队,可彩超和核磁共振我还是等了很久。
期间女医生还歉意的帮我解释,说门诊病人若是约彩超和核磁共振起码要排一个星期,生怕我这个“富豪”
不理解大众的医院一般。
我觉得有些好笑,就算的心态逐渐往所谓的人上人靠拢了,我也不会傻逼的在这种地方摆架子发脾气啊。
我能看出年轻女医生很想多和我聊聊天套套近乎,可我着实悲哀的发现我和她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更何况我还有接连不断的电话。
快十点的时候若溪还打来了一个,她从周雅口中得知我来医院体检了,问我在哪个医院要过来陪我。
我连忙安稳住她,周雅愿意帮我瞒着她我都觉得很侥幸了,又怎么敢让她知道我在心内科检查心脏这一人体内最重要的器官。
刘主任给我开了很多检查项目,要是以前我还是普通小市民的时候肯定会觉得这医生太心黑了,刻意坑钱,如今却觉得人家谨慎稳重。
我们回心内科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大多数就诊室都已经关门医生午休了,早上熙熙攘攘的候诊室也空荡荡的。
唯有刘主任的就诊室里还有两个老人,一位老爷爷坐在轮椅上,银发梳的极为认真没有一丝凌乱,衣着如头发一般整齐,连丝折皱都没有,在我老家我见过最孝顺的儿女对待年迈的父母也难以做到如此用心。
只是老爷爷的目光呆滞,架在轮椅扶手上枯瘦的大手一直在颤抖。
“刘主任,真的没有其他的治疗方法,必须要做手术吗?”
和刘主任在对话的是一位元老奶奶,略微有些驼背,本该看起来很慈祥和善的面容如今写满了失望与焦虑。
“吴阿婆,您的身体一向很硬朗,如今心脏搭桥手术也十分成熟,手术几乎不会有任何风险,这确实是最好也是最治本的治疗方法,光靠吃药是难以长久的。”
刘主任冲我歉意的笑了笑然后耐心的和老奶奶讲解着。
老奶奶有几分意动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又退缩了几分,最终坚定的冲刘主任摇了摇头:
“还是麻烦刘主任您先给我开些药吧。
耽误您下班的时间了,不好意思。”
刘主任叹了叹口气欲言又止,可听她之前的称呼想必是对这对老夫妇的情况极为了解,最终飞快的开了处方,列印出来盖章后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亲自送到老奶奶身边,并把她们送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