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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在公司里处理一些事务,下午没有什么事情,我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变得心神不宁,我只觉得时间过得非常慢,我不停地看着时间,期待着夜晚快一点降临。
好不容易熬到快要下班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克文的电话。
电话里克文告诉我公司在外地的一个专案出了点问题,他必须去处理一下,并不住地对我说对不起。
专案部出发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克文又是专案部的负责人,虽然我心里感到很失落,但还是对克文说:“没关系,工作要紧,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我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随意地吃点东西就准备上楼回卧室,这时狗跑到我的身边。
我才想起来狗还没有吃东西,而且又一个星期过去了,又该给狗洗澡了。
我赶忙为狗准备了食物,等狗吃饱后,带着狗来到二楼。
上次给狗洗澡时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我只好光着身子给狗洗澡,因为要换衣服所以乾脆带到二楼的浴室来洗。
脱光衣服叫上狗进入浴室,我突然想起上次给狗洗澡时的情景,不禁地脸红心跳。
我调好水温,开始给狗洗澡。
当洗到狗肚子下面时,鬼使神差的手不由自主地又伸到狗阴茎上,和上次一样,狗阴茎慢慢地伸了出来。
我抚摸着狗红红的阴茎,心里砰砰地跳着,毕竟是第二次触摸狗阴茎,我已经没有上次那么紧张了。
我轻轻地抚摸套弄着,狗阴茎在我的抚摸下逐渐向包皮外伸出。
直到狗阴茎完全伸出来,我握住狗热热的阴茎抚摸着,我一边摸一边心里想着,我面对的只是一只狗而已,狗又不懂得什么,总不像是面对着其他的男人,内心的矜持会让自己感觉到羞怯。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觉得坦然了,我轻轻地抚摸套弄着狗阴茎,体会着狗阴茎的火热和坚硬。
狗并没有感到不适,相反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时不时地耸动几下屁股。
抚摸了一会,狗阴茎尖尖的龟头里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一会又是一股。
狗耸动的频率增加了,阴茎开始一跳一跳间断地射出一股精液,狗也变得有点焦躁了。
我不敢再弄下去,赶紧放开狗阴茎,为它冲洗乾净擦乾毛发,然后用电吹风烘乾毛发让它出去了。
狗欢快地跑进卧室里,我关上浴室的门,用力地吐出一口气,让自己快速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我的双腿间已经湿润了,水从淋浴头冲到我的头上向下流淌。
我抚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身体,想着自己荒唐的举动,我这是怎么了?
我觉得自己的欲望变得非常强烈。
欲望真的很奇怪,如果你一直把它压在心底,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一旦把它释放出来,就会把人淹没在欲望之中,整个人就好像被欲望控制着无法自拔。
胡思乱想地洗完澡,我吹干头发回到卧室,鬼使神差地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
等到搜索结果出现在电脑上,我才发现萤幕上竟然是和狗有关的内容。
忍着滚烫的脸和快速的心跳,我在电脑上搜索着,电脑里很多有关狗的资讯,包括女人和狗交配的内容。
我感觉自己的头脑空空的,匆匆地看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容,虽然感觉到很荒唐,但却把我的眼睛紧紧地吸引在上面。
关上电脑躺在床上,我依然感到心慌意乱。
看了一会电视,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是克文的电话。
电话里克文告诉我那边出了一些问题,处理起来有些麻烦,短期内可能没有办法回来,并不住向我道歉。
我安慰他工作要紧,我理解,让他安心处理事情不要为我分心。
克文一边道歉一边诉说着对我的爱意和思念,我心里在感到失落的同时,也感到了克文的关爱。
挂了电话,我不禁地在心里叹息一声,天啊!
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将近二十天强制压抑的欲望昨天晚上被克文点燃,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渴望,今天一天的期待让我一直处于兴奋之中,克文的突然出差使我从兴奋中掉落入极度的失落里。
但被激发出来熊熊燃烧的欲火却无法熄灭,一直在我的体内燃烧,灸烤着我饥渴的身体和心灵。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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