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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露华轻轻伸个懒腰,将玉足放入刚刚被李也嗅过的高跟鞋之中,起身道:“好了,出了一身冷汗,我先去沐浴。”
“好。”
李也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跟随着母亲曼妙的背影而去。
直到背影消失,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紧盯着丰臀曲线的目光,不自觉的回想起母亲丰臀顶在自己小腹上的柔软,本已有些软下来的肉棒忍不住又是一跳,不由得又有些胡思乱想。
沈露华自然也感受到了儿子的目光,又想起儿子拿起自己的高跟鞋轻嗅的样子,顿时觉得脚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与瘙痒,紧了紧足趾,她暗自啐了一口,方才迈步去到沐浴房。
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又用法力重新给李也烧了一桶水,她才回到房间:“你也去洗个澡吧,看你出了一身汗,水和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怎么衣服也有。”
“这里不是你的家吗?家里怎么能不准备几件衣服?”
沈露华横了儿子一眼。
“嘿嘿~说的也是~”
李也傻笑。
来到沐浴房,李也正要脱衣,却看到外间的案上摆着娘亲刚换下的衣物,心里一跳,仿佛有魔鬼在诱惑一般,他不自觉的来到案前,轻轻拿起了那换下的衣物。
一袭白色宫装长裙,一件纯白里衣,一条包裹下身与大腿的胫衣,剩下的便是李也送的黑色胸衣,黑色内裤,以及一条肉色丝袜。
这便是沈露华的全部穿着了,李也心脏砰砰的跳动,有些迟疑。
这是娘亲的衣物,不行的……
就一下,就闻一下……
纠结半天,李也最终还是拿起那条黑色内裤,轻轻闻了一下,除了淡淡的体香之外,还带着些微的汗味,应该是刚刚出汗的原因。
肉棒不知不觉变得坚硬无比,李也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想放下的,他发誓,他真的想放下,只是,三角内裤中间,那一点淡淡的痕迹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只闻一下,就一下,我只想知道娘亲那里……是什么味道……与娘亲下体亲密接触的内裤……是什么味道……
轻轻的将那条黑色内裤放到鼻间,若有若无的腥臊味混杂着汗味萦绕在他鼻翼之中,他深深一吸,如饮甘澧,一瞬间便沉醉其中。
这……就是娘亲下面的味道吗……好……好醉人……
心脏剧烈跳动,李也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脑子里不时闪过沈露华清雅绝美的面容,一想到如仙子一般的娘亲下面也是如此的骚气,他不由得心神一颤。
就一下……就一下……我只是好奇……
他屏住呼吸,缓缓伸出舌头,轻轻舔在内裤底的那一道痕迹之上。
淡淡的咸腥味随着舌头传入脑海
嘭的一声,李也浑身像是要爆炸一般,心脏剧烈的颤抖,沸腾的欲火几乎将他点燃了。
娘亲的味道……娘亲下面的味道……仙子一样的娘亲……
他忍不住将内裤底部含入嘴中,用口水将其湿润,然后不停的在上面吮舔,仿佛这样,就是在吮舔娘亲的小穴一般。
另外一只手控制不住的握住了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李也一边吮舔,一边狠狠的撸动起自己的肉棒。
娘……
虽然撸着并不如插入小穴那样舒爽,但对娘亲禁忌的欲望让他欲火沸腾,急需发泄。
青筋虬结的肉棒坚硬如铁,李也忽然注意到沈露华的丝袜,拿过丝袜,他终于肯放开内裤,将丝袜放在脸上一阵摩挲。
丝袜浸润了汗水,尚有一丝濡湿,淡淡的汗味与体香侵入鼻腔,仿佛是欲火最好的助燃剂。
李也将丝袜的另一头裹住自己虬结的肉棒,轻盈冰凉的触感裹在龟头上分外舒适,让李也仿佛升天一般。
他一边用带着娘亲体温的丝袜撸动肉棒,一边忍不住对着丝袜另一边的足尖轻轻撕咬,口水很快将肉丝弄得一片濡湿,李也犹嫌不过瘾,又再度拿起沈露华的内裤,与丝袜混在一处吮舔……
娘……
对不起……
……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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