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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妍萱非常小声地说,低着头从我面前走过,她身旁的好友孟真还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奇怪。
刚刚在走廊转角差点和她们碰在一起,我和她已经好久不曾说上话了,这可能是这阵子以来唯一的一次对话,但说是对话也不对,因为我根本没回应她。
其实我……我好想再跟她说说话,但是,凭什么是我先低头?
明明是她先对不起我的!
第一次就算了,我还能当作是她不懂那是在做什么,不懂得拒绝;但是第二次看到的,很显然他们已经维持这样的关系很久了,她不但有求必应的帮他,自己根本还很享受那样的感觉。
我那清纯的女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几次躺在床上幻想,她有一天会突然清醒,打电话给我,或者来到我面前抱紧我跟我说她错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他发生那些关系,其实她还是很爱我的。
但这些空想都没有发生。
我也好几次冲动的想拨电话给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说我看到你们在教室乱来?
说我躲在你家阳台看到了你们的好事?
之后几次放学,我都刻意再绕回学校教室,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又在那乱来,但唯一一次看到他们在教室那次,也许是考试将近,两人看起来都很认真的在复习功课,而且直到他们离开前,教室内也都还有其他同学在,因此都没再让我看到逾矩的事发生。
我也想过再爬上她们家阳台偷窥,但几次鼓起勇气到了她家后巷,也不见里面有人在的迹象。
虽然我很想知道他们后续是否有再继续那样过份的事,但实际上在学校,光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靠在她耳边轻语的样子,心理的酸楚都会让我不能再看下去。
我会想到因为他的介入,我和女友这“藕断丝连”
、即将断裂的关系,就好像那天看到的,两人缠绕的舌头间牵出的那条晶莹细丝。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起那天的画面,除了内心愤怒的反应,伴随而来的还有下面产生的生理反应。
为什么想到女友跟别人出轨的情景,我还会这样呢?
是不是我……不爱她了?
每次起了生理反应后,我都好想像那家伙一样,粗鲁地对待我面前的这个女体来报复,可是报复什么呢?
玮蓉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她上课时的背影,小脑袋抬上抬下地认真抄写笔记,身体随着振笔疾书的手微微晃动着。
好几次我都想用下面暴涨的那根再去顶她,但最后都压抑下来了。
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对她,她是无辜的,而且她其实对我很好。
虽然实际上真的认识她,是从这学期坐在一起才开始的,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一下变得很亲,可以毫无禁忌地打打闹闹,不时地拌着嘴,她就好像……妹妹一样,当然可能还多了一点什么。
不过有时候也觉得她不只像一个妹妹,有时甚至像个妈妈一样,很唠叨。
“欸,我放在抽屉的笔记,你记得要带回去喔!”
“好啦!”
我总是不耐的回答她。
或者有时小考完,我们互相改考卷时,常都会听她在念:“喂,你怎么连这题都不会?人家笔记不是都有划重点,那边我特别还划很粗欸!”
、“你到底有没有在看啦?再这样我笔记不借你了喔!”
有时候真觉得她很烦,但放学时,总还是能看到她的笔记放在我这边。
讲到这,我就不得不说一下我们的抽屉。
原本一个人的抽屉是很够用的,而我也还算爱干净,抽屉也还算整齐。
但开始跟她共用以后,才知道女孩子真的很龟毛,所有的东西都有固定放的位置。
像她会规定我,我的课本和笔记要放在抽屉靠右边,由大到小,一本一本迭好;而她的则靠在最左边。
中间剩的空间可以放杂物,像是铅笔盒、手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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