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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靠在我怀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一会儿,终于渐渐止住了。
她从我肩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没有立刻推开我,只是静静地靠着我,像一只疲惫的小动物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所。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和房门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规律得让人心慌。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还有她心跳渐渐平缓下来的节奏。
过了好一会儿,静轻轻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几点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六点”
“婷婷快回来了。”
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嗯。”
我应了一声,手臂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
那里面有未散的情欲,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疲惫。
“老秦,”
她轻声说,“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
我知道不好,不对,不应该。
可当她的手还松松地搭在我手腕上,当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当她的身体刚刚还在我掌心下颤抖——我无法说出那个“不”
字。
“我不知道。”
我诚实地说,静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她才开口:我也是。
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其实我们心里是知道的,我们的行为不对,甚至是在玩火,但我们两个都下意识的骗了自己。
她终于从我怀里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
那个动作很自然,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闪躲和慌乱,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峰七点到。
“她说,”
我得去准备晚饭。
我帮你。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静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不用。
你……回房间吧。
婷婷回来会看到。
“我知道她说得对。
婷婷随时可能回来,我们不能再这样待在一起。
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步。”
去吧。
“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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