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积给李钦载打开了新的思路。
退婚是不可能退婚的,但你可以把崔家女儿高高供起来,你自己再去外面找几个喜欢的女人呀。
男权社会里,女人的地位就是如此。
哪怕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小姐,若不能讨得夫君的欢心,便只能接受打入冷宫的命运。
除了正妻的名分,她什么都得不到。
当然,如果过几年武皇后支愣起来了,翅膀硬了,朝堂上有势力了,女性的地位会有所改变。
但这种改变只在高门大户,民间的女性地位改善并不多。
与李积告辞后,李钦载本打算再与父母告辞,不过想到老爹此刻对他的态度恐怕不会太友善,于是李钦载只好留书一封,吩咐管家吴通准备马车。
跨出国公府大门,李钦载登上马车出发,对高门宅邸毫无留恋。
爵三代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稍微沾沾显赫家族的光,这样过一辈子挺好的。
据说自己还有一个堂兄叫李敬业,那家伙是长房长孙,注定要继承英国公的爵位,可却太不省心,轻率冲动的决定,害了全家。
李钦载暗暗决定,多年以后那位不省心的堂兄蠢蠢欲动之时,一定要将他死死摁住,狠狠敲他一记闷棍,把他关在地窖里,来个唐朝版的《禁室培欲》。
啧,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车夫刚准备驾马车离开,李钦载忽然听到车厢外一声高呼。
“车里可是景初兄?”
声音挺熟悉,李钦载掀开车帘,却见薛讷和高歧二人骑在马上,正盯着马车打量。
显然二人听到李钦载昨夜回到长安城的消息,今日特来拜访的,没想到李钦载说走就走,二人差点错过。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俩货整天无所事事,这次多半也是想拉着李钦载瞎聊闲逛。
荞儿还在甘井庄,李钦载忙着赶路,于是连马车都没出,隔着马车木窗朝二人拱手。
“啊,两位贤弟,久违久违,告辞告辞。
车夫,快马加鞭。”
车夫也是个实在人,立马催动马车。
马车前行,薛讷高歧二人惊呆了。
这是个什么骚操作?真就是见一面吗?“景初兄且慢!”
薛讷急忙赶上了马车,二话不说将车夫拽了下来,一脚踹远,人已进了马车,高歧也不甘示弱跟着进去。
看着如同两只耗子窜进来的二人,李钦载颇为无奈。
“两位贤弟莫闹,我赶着离城回庄子,下次有缘再聚,定与二位贤弟痛饮。”
薛讷不依不饶地问道:“下次是何时?”
“没听懂我可以说得更直白点,‘下次’就是委婉拒绝,让你滚蛋的意思。”
“不行,今日必须痛饮,大半月未见景初兄,今日相遇,断无轻易放过的道理!”
高歧在一旁也连连点头:“景初兄,愚弟最近已经很乖巧,很少出门厮混,大多数时候在家读书,不管怎么说,景初兄今日也应与愚弟酣畅痛饮才是。”
李钦载无奈地道:“儿子还在庄子里,我得回去照料他。”
高歧嘁了一声,道:“谁家府里没下人?叫下人照料便是,只耽误你一天,令郎保证活蹦乱跳出不了事。”
李钦载叹道:“好端端的为何非要今日痛饮?总要有个由头吧,难道你们活不到明天了?”
薛讷露出得意之色,笑道:“就当庆贺我爹三箭定天山,踏平铁勒九姓,为人子者不能当面为父亲杀敌分忧,亦当在长安城遥贺致意,这个理由如何?”
李钦载又叹气。
这个理由很强大,而且薛仁贵三箭定天山确实牛逼,千年后的后人们都为之赞颂敬仰。
理由无法推搪,想想荞儿在庄子里有祖姑母帮忙带着,信佛的人总不能让曾侄孙受委屈吧。
咬了咬牙,李钦载道:“好,你请客,今日便给你个面子。”
薛讷大方地道:“我请便是,不差那点小钱。
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大乾王朝尊安三十二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古代平行时空。郑修寻仙无果只能甘当平凡努力经商做一位朴实无华的首富。某日郑修锒铛入狱却让世界的画风从此拐了一个大大的急转弯。(本书别名我真不是狱霸我成首富了金手指才来)已有完本400万字大精品无限流作品无限神座人品坚挺放心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