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3章天堂与死路的矛盾
夏守走出莉莉丝所指的门外,外面又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苍白的虚无中只有身后这一扇门是唯一的颜色。
他们站在这白色虚无中静静等待,直到眼前那扇门如褪色的画像般逐渐淡去,最后消失在视野里,而其他颜色与线条,则在苍白中慢慢显现,这种视觉感受,和射击游戏中被闪光弹闪了一下,慢慢恢复视力的过程极为相似。
“回来了。”
苏薇雨摸了摸头,觉从未摘下的石膏头饰也没了。
夏守将一片狼藉的书房打量了一遍,现尼尔格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
“看来是连带着真实的肉身都被传送过去了。”
夏守摸着下巴,思索着天堂唱诗班的规则。
先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有关天堂唱诗班的任何讯息,都不应该在现实中传播,不管是传教士,还是俱乐部成员,亦或是已经成为唱诗者的尼尔格本人,都用语言或行动,强调了这一点。
尼尔格直到死亡那一刻,都没有说出天堂唱诗班的一个字,足以见得,泄露天堂唱诗班讯息所受到的惩罚,比死后在唱诗班上任,要恐怖得多。
但如果排除死后要去唱诗这项惩罚,似乎天堂唱诗班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交际场所。
先足够隐秘,里面的人都戴着石膏头盔,并且因为天堂本身的规则制约,所有俱乐部成员都必须遵守秩序,不能暴力相向。
而能被这个领域拉入的人,异常等级必然低于天堂唱诗班本身,所以不存在违背规矩的可能性,俱乐部也因此成为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纯交易的场所。
光是这一点绝对安全,就完爆了现实中很多名声赫赫的交际场。
更别提天堂唱诗班还有史诗残篇这种不会通货膨胀的“货币”
。
“作为情报中枢,倒是相当不错呢。”
夏守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苏薇雨,则自顾自打包着书房中一切可疑的物品,其中包括尼尔格正在翻译的书籍。
“这次看来是白跑一趟了,什么都没打听到。”
苏薇雨叹气道。
夏守拍了拍对方肩膀,鼓励道:“也用不着这么沮丧嘛,也是有点收获的,至少确定了,你爸妈的情报在血母教也是绝对的机密,你看这家伙宁愿上天堂,也没透露你爸妈的情报,肯定是因为泄密会带来和天堂唱诗班差不多的可怕惩罚。”
“看来,靠问是问不到了,只能我亲自潜入总部去找了。”
苏薇雨皱眉道。
“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再着急也得劳逸结合呀,今天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夏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钟了。
苏薇雨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点了点头。
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继续聊天堂唱诗班,但夏守知道,之前那一面无边无际的人体唱诗墙,给苏薇雨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可怕印象。
虽然嘴上说寿终正寝就可以,但死后进入唱诗班的风险,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才是最要命的。
从尼尔格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平常这种恐惧,可能被深压在心底,一旦遇到生死关头,那这种巨大的恐惧,甚至可以让一名强者失去理智,彻底丧失斗志。
夏守心态倒是还行,因为有自寻死路在,所以……
等等……自寻死路死掉的那一次,是会进入回溯,还是会被天堂唱诗班强行拉走?
“真是日了狗了啊。”
夏守感觉头都要炸了。
苏薇雨疑惑地望向夏守:“怎么了?”
“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夏守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事,和苏薇雨说了一遍,苏薇雨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保险起见,回档的特权,以后只能不用了。”
苏薇雨替夏守做出了决定。
...
...
...
...
爸爸,我想吃山猪肉!爸爸没空,让小黄去给你抓!可小黄是猴儿啊!没事,它会打军体拳!...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