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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双手温柔的安抚竟使我更难过。
陈年,你完全不懂。
我的身体全然紧绷,无法纾解的、愈演愈烈的刺痛,使我不由自己,一口咬住陈年的肩头。
陈年一僵,问,陈醉,怎么了?声音里有莫名,但更有担忧。
我小声地说,好难过。
好难过,陈年,可这回你不懂我的难过,不能懂我多难过。
陈年哄我道,咬我就不那么难过了吗?那多咬几口,就当是咬梦里的怪物。
他的声音低醇温柔,是罪恶的火种。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毫无章法地移动双手,触摸他的体肤,缓缓蹭动双腿,抵御深处的难耐。
这样的慰藉聊胜于无。
我像无理取闹的小孩,而他予取予求。
哥,你这样傻,可是活该要给我欺负的。
陈年忽然一把将我按住,说,别动。
他的气息有些可疑。
静止片刻,他说,我去趟卫生间。
他起身下床,灯也没开,往浴室走去。
我在黑暗里瞧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膝盖,想,气氛被我弄得糟糕至极。
我的膝盖,碰到了他的下体。
原来他会有反应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是陈年打开了花洒。
忽有方寸理智钻回我灵台,是我太逾矩,失了分寸。
我不该再使他窘迫下去。
因此我离开陈年的床,回到自己房中。
潮湿的情绪在房间里弥漫,我躺在床上,抱着陈年的那只枕头。
渐渐地,枕头从我的怀里,滑落到潮湿的腿心。
我闭上眼睛,夹住柔软的枕,缓缓抽动。
白光掠过,我想到的是谁。
我猛然睁开眼。
这样的渴望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