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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尼亚妈妈看起来很舒服,舰长哥哥也很舒服吗?”
格蕾修仔细地看着二人交合的部位,一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闪动着好奇的光芒。
“很,很舒服。”
舰长此时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现在阿波尼亚似乎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话了,只顾着高潮娇叫。
舰长的粗大肉棒将阿波尼亚的蜜穴几乎扩张了一圈,产生的强烈刺激和剧烈快感让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舰长的肉棒,分泌出的淫水不断从二人的连接处向外流出,伴随着舰长的抽插发出“扑哧扑哧”
的淫靡水声。
阿波尼亚的蜜穴深处都被舰长的肉棒肆意搅动着,被封存在子宫里的精液随着舰长的运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柔软的子宫几乎被舰长捅的变了形,空间被压缩让阿波尼亚的肚子一阵难受,但这相比于她获得的快感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阿波尼亚丰满的肉球在舰长面前上下抖动,殷红的乳头就像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红樱桃,让舰长忍不住咬了上去,轻轻用牙齿撕咬起来。
“呀啊啊?!
??胸部好痒,下面好舒服,脑袋被肉棒搅得乱糟糟的哈啊啊啊啊??????”
阿波尼亚娇叫一声,双眼开始微微向上翻白,舌头也伸了出来一副高潮失神的样子。
阿波尼亚丰腴的臀部不断撞击着舰长的大腿,发出“啪啪”
的清脆响声,两片臀肉激起一阵炫目的白色肉浪,连带着她全身的媚肉都不停颤抖起来。
“呼…呼…”
舰长一边肏干着阿波尼亚,一边向格蕾修问道:“格蕾修,你要的颜色…哇啊啊啊!
!”
舰长话还没说完,就被后背的一股力量拉倒在了床上,阿波尼亚由于被舰长扶住腰部而没有一起倒下,呈骑乘位在舰长身上上下起伏。
舰长躺倒在床上后,仰面看到格蕾修的小脑袋正俯视着他,而顺着她的白皙脖颈向下看去…“你的衣服呢格蕾修?!
!
!
!”
舰长不禁惨叫出声,因为格蕾修此时竟已经脱掉了她的全部衣物,白生生的娇小身躯直接暴露在舰长的眼前。
“有些颜色,格蕾修必须自己来取。
[请]不要乱动,舰长哥哥。”
格蕾修紫色的双瞳中浮现出相当不妙的粉红爱心,幼女轻轻捧住舰长的脸,然后低下头,吻住了舰长的嘴唇。
舰长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格蕾修的行为。
他的身体一阵颤抖,被幼女亲吻的感觉竟让舰长兴奋起来,下身的肉棒又粗大了几分,阿波尼亚也敏锐的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发出更加愉悦的高潮娇叫声。
丰满的身躯用力上下套弄着舰长的肉棒,流出的淫水就像瀑布一般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浸湿,顺着床边缘的床单向下流淌,汇聚到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洼。
“唔呣呣呣。”
格蕾修的经验明显不足,已经开始接吻一分钟了,她还只是停留在嘴唇的触碰上。
(算了,死就死吧!
!
)现在箭在弦上,舰长也顾不得会被枪毙之类的了,自己主动伸出舌头与格蕾修纠缠在了一起。
“呜?”
格蕾修疑惑地看着舰长,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舰长的舌头正扫过自己的牙关,虽然不明白用意,但她也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回应舰长。
格蕾修的味道香香的,幼女的口腔中有一股淡淡的雏菊的清香,舰长温柔地引出格蕾修的舌头,和她互相纠缠,二人的唾液在彼此的唇间充分交换,格蕾修身上的清香让舰长精神振奋,而格蕾修则被舰长的男性气息所熏染,脑袋变得晕乎乎的。
但格蕾修的身体十分敏感,仅仅是在和舰长接吻,她的体温都在逐渐升高,胸前的两颗小小蓓蕾挺立起来,下体的小穴也逐渐变得湿润。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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