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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聂昭坦白点头,听他主动提起此事,索性就将心头的疑虑和盘托出,“我已经见过宋方州,这案子或许与我们先前设想的不同!
今夜宋方州遭到暗杀,他竟第一个怀疑李昆展,这太蹊跷了!
我想过了,不论宋方州有没有参与走私,总之他们两个现在决裂,倘若我随他去一趟上海,兴许很容易就可以寻到突破口!
还有,面对那几个爱国人士,宋方州竟——”
“我他妈有没有说过这案子不用你查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顿时令聂昭惊在原地——
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值得他暴怒至此?
当日争执过后,她曾细细地想过,也曾反思自己所为是否欠妥。
她永远不会后悔包庇了阿东,却也认识到,自己的一时意气的确会令聂征夷为难。
那些明晃晃的疑点,至今还没有闲言碎语传到她耳中,还不就是因为有他挡在她的身前么?
他的宽宥、保护、甚至捍卫,她不是真的不明白。
她知错改错,只是不愿认错,这才铁了心要在宋方州的案子中建功立事,多多帮他一些。
回想这两个礼拜,她苦心孤诣,铺排好一切,甚至盘算好了要以何种姿态邂逅,以何种眼神对白……她这般辛苦,如今也的确达到了预期的效果,顺利结识了宋方州,可他却如此恼怒……
是否,她做什么都是错?
见她不语,聂征夷似乎更加愤怒,霍然一抬手,重重拍上身侧的桌板,“说话!”
那原该沉闷的声响,于静夜中却如巨锤落地,震得桌板上头的公函纷纷扬扬散落一地,都是聂昭这几日来盘算宋方州一案所列的计划。
聂昭凛然回神,蹲下身去,机械地将那些纸张一页页捡在手里,放回桌台。
起身间忍回眼泪,眼底已再现倔强到底的锋芒,“我今日去见宋先生,与你的案子不相干。”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明显么?我是在追求他。”
“你不可以追求他。”
“什么叫不可以?”
“人话听不懂吗?不可以的意思就是不准与他见面,不准与他说话,更不准跟他去上海!”
“你凭什么说不可以?”
话音落地,仿佛一块烧红的铁浸入冰海,聂征夷沉默下去,眼里却灼起烈火。
聂昭也沉默,任凭他的烈火灼烧,四肢百骸皆疼痛。
可疼痛之余,她却又感到一种隐隐的兴奋——
她的男女情事,他如此恼怒,如此在意……
那是不是说,他心中多少是有她几分的……
然而下一刻,他竟转身往门外走,动作那样利落,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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