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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再也不见……
瞬间的沉默让王哲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感情?他与银裳根本就谈不上,相互救过对方一次,也是共过患难,可却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关系。
好吧,作为现代人,王哲对于男女关系也比较看得开,可他是被强推的啊,也就两个人负距离那不到一分钟的感受,然后就被拍晕了,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对方还拍拍屁股说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恩情两清,互不相欠……这,这对于王哲的男人尊严,简直无法容忍。
可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能不能容忍好像都没什么区别,人家是巫王之女,实力狂暴吊炸天,自己呢,到现在连巫都算不上。
别说门当户对了,连倒贴做小白脸吃软饭的资格都谈不上。
人家走得如此果断直接,根本不存在失身就要必须嫁给你这种事情。
在这个世界,女性应该都倾向于强大的男性吧,就如生物本能一样,寻找强大的伴侣来繁衍出更优秀的后代。
灰见听了自己转达的话语后,一直沉默着,担心王哲因此一蹶不振,树皮般苦枯老的手拍了拍王哲:
“如果想,那就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大到自己发出的光芒比天上的烈日还要耀眼,到时候别说巫王之女,哪怕是女巫王也会心甘情愿做你的伴侣,繁衍出更优秀强大的后代。”
“努力吧,努力去创造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转过身,灰缓慢地向洞穴外走去,算一算时间,自己剩下的日子更少了。
“这是给自己找一个变强的理由吗?”
王哲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笑了下,就算没有这个理由自己也会努力变强,为了活着,为了自己所在那个世界想要寻找的真相与公平。
喝下药剂,浑身稍微舒适了很多,走出洞外,阳光开始逐渐暗淡,天色又要黑了,深吸一口气,开始练拳。
这次只练了十几遍就停了下来,是身体的原因让他必须停止,还需要继续休养恢复,但是——
停止练拳的王哲走到部落中的那棵大树前,伸出手去触摸大树,刹那,风声凝固,世界安静,奇妙的感觉明明闭上了双眼,却仿佛能看见很远,很仔细。
不,不应该说是看见,而是一种感知。
树木的勃勃生机,树叶的枯萎与嫩芽萌发,从树下到树顶,整棵树仿佛身体的延伸可以清清楚楚地感知,包括躲藏在树木中的幼虫,身上有一丝丝微弱绿莹的光,一点一点漂浮着。
睁开眼睛,王哲轻轻一跃,跃上一根树枝将树皮挖开,顿时露出里面躲藏的白肥幼虫,连续寻找了十几处,皆无比精准。
还有树冠中,一只被父母遗弃的小鸟,应该是大鸟被惊吓走后,将无法飞行的幼鸟丢弃窝里,长时间没有进食已经奄奄一息。
将其抓住手中,一副虔诚祈祷的样子,一点点漂浮的绿光进入幼鸟体内,原本奄奄一息的幼鸟开始逐渐恢复生机,让王哲又惊又喜又疑。
连忙从大树上下来,找到灰后,王哲带着惊疑开口:“巫!
我体内有一条束缚着灵魂的枷锁挣脱了,我可以用手却感受树木的一切,也能吸取树木的一部分生机来治愈,可我并没有启灵成为巫的那种感受。”
“属于药物的绿色枷锁?”
“嗯!”
王哲点点头:“挣脱之后,它在缓慢恢复想要重新变成我身上的枷锁,但是我有办法阻止。
我现在算不算药巫?”
“试试,我教你药方,你来配制。”
灰言语激动,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如果有办法阻止挣脱的枷锁重新束缚,那么就等同有了创造奇迹的希望。
第一份药方理所当然地失败了,枷锁挣脱却并不代表拥有巫力,无法配制独属于药巫的药方。
第二份选择了在参天巨木下,成功了。
木的生机不但让一份简单的解毒剂诞生,还赋予了独有的恢复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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