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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爷抬头,有些激动,“你是谁?为何插手秦府的家事?”
第一时间没有否认,看来是真的。
陈岁梳理着线索,“秦秀对外把你称作是秦赫,到处寻访名医来府邸为你诊治,实际上你并非亲生,秦家一直在搜寻的是真正的秦少爷”
,“而你这两日行为反常,想必是听闻秦赫已经有下落了,莫非,秦秀夫妻两已经寻回见过真的秦少爷了,就在这梁城,所以你才不抱希望,做出自尽的举动,你担心秦赫接回府邸后你就再无身份,在这里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就是还未理顺在这个环节里,她们的大长官总兵怎么也牵扯了进来。
地上的秦赫,衣袍尽湿,发梢的水珠顺着脸滚落。
他捂着额头,指甲盖子一下下用力戳着鬓边,“我家人早就走了,身子本来就是废人,现在秦赫已经找到了,在秦府,我也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
一个失去了价值的人,就失去了获得秦秀夫妇照顾的机会,父母的养育之情是有条件的。
陈岁很能理解秦赫。
她和徐良材,从蚀城陷落后,到被陈敬安收养的这些年,都不是被爱养大的,而是被训练长大的孩子。
陈夫子一直灌输的理论便是,你要不断积累自己的价值,我才会继续收养你。
所以她从来没有幻想过那种无条件的恩情与爱意。
当她不再期待陈夫子,不再期待任何人给予的温情,把全部重心都放在自己的小金库里,她就没有了外在旁人对她的牵绊,少了许多软肋。
“那你也不着急自尽,你可以出了府后独自生活,不能浪费这辈子”
,陈岁看着秦少爷如此,生出几分怜悯,开口多安慰了一句,“秦秀那边,你们已经生活这么多年了,总还能谈上一谈,让秦大人在钱财和医药上助你一些。
总得先把你这身子治好,你不想感受一下能起身行动的自由么?”
她与秦赫又聊了几句,自觉已经将能安抚的话语都陈清楚了。
言尽于此,她起身离开。
秦府的软肋之前是为少爷治好病,现在看来是寻得亲生的少爷……只是如此么?会不会又是一个新的用来掩饰什么的幌子?榕意街,秦穗,戚琮,还有其他没被她们注意到的人们……
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停留在身上,陈岁在回房半途,停下了脚步。
视线来自斜上方,她再次跃上秦府重檐,见到了还没走的戚总兵。
戚琮本为确保秦家少爷没有听到自己与秦秀商议的内容,多留了一刻观察秦赫,恰好看到了陈岁的这一出救人行为,“你不担心秦赫将你身份的疑点展露出去?”
他倒是不知道,如今夜不收的行事风格是到处留隐患。
软肋(5)
“我走之前和他达成了一个协议,他还需要我的助力,这段日子里他会保持安静。”
陈岁随即又将昨夜她们看到另一位黑衣人与秦秀夜谈的情况描述了一番,“只寻到了榕意街,没有追到具体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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