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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殊说:“由不得你。”
“嗬!
好大的口气!”
钱爷说着,双眼瞪圆,冲向燕殊,右手提着泛着银光的九环大砍刀猛地朝燕殊肩膀砍去。
燕殊岿然不动,紧紧盯着钱爷持刀的右手看。
钱爷惊觉疑惑,准备收力,他本就只打算吓唬燕殊,并不想要他的性命。
然而就在钱爷准备卸力收刀的一瞬,燕殊忽然动了动,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钱爷持刀的手的手腕,狠狠一扭。
钱爷吃疼,松了劲,大刀啷当落地。
与此同时,燕殊一脚踩在钱爷的小腿上,踩得他往前一趔趄,膝盖重重跪地。
钱爷正要挣扎,燕殊拿下腰间的佩剑,用剑鞘牢牢地卡住了钱爷脆弱的脖子。
钱爷不再动弹,他知道自己赢不了。
因为燕殊,不但一招制服他,而且燕殊的剑,甚至都还没出鞘。
你怎么问得出口衙门,钱爷被五花大绑,跪在公堂上。
两边的衙役拿着棍子,县令老爷一方惊堂木拍得震耳欲聋:“钱虎,你可知罪?”
“哼。”
钱爷头一偏,眼里全是不屑。
“蔑视公堂!
来人啊!”
县令老爷从没这么有底气过,大喊一声。
两边的衙役上前,用刑棍夹住了钱爷的脖子,县令老爷双手背在身后,走到钱爷面前,将手里的鱼形玉佩掷他眼前,问:“这可是你的东西?”
钱爷低头一看,冷笑:“是我的,那又怎样?”
“好!”
县令老爷呵了一声,“那你可认罪?”
“认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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