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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天边打哈欠,边将手伸过去。
之前他总忘记敷药,燕殊看不下去,次次都亲力亲为地替他敷,如今俩人都养成默契了,燕殊只要盯李长天的双手一眼,李长天就默默地伸手。
燕殊解了李长天手指上的棉布,端在眼前看,见大部分已经痊愈,伤重的手指甲已被新长的顶脱落。
燕殊轻轻捏了捏,问:“疼吗?”
李长天摇摇头:“没觉得疼。”
“往后无需再包着了,也不用敷药了,小心点别弄伤。”
燕殊收拾了桌上的棉布。
“那可太好了!”
李长天眼睛一亮,双手交叉,活动了下指节。
“走吧,继续赶路。”
“好。”
鞍马劳顿,布帆无恙,两人于午时到达了一处繁华热闹的城镇。
城内街市热闹非凡,持刀侠客侃侃、小贩马夫嚷嚷、茶馆酒肆里更是摩肩接踵,时不时还能瞧见一两个样貌奇特的胡人异族。
李长天虽跟着燕殊,但频频四顾,好奇得很,看见杂耍卖艺等新奇事物,更是将脖子伸得老长。
燕殊看了李长天一眼,一言不发地将脚步放慢。
俩人牵着马儿,走过喧闹市井,来到城西郊外,这里静了不少,再不见吆喝和高谈论阔。
行至一处平平无奇的四合院前,燕殊停下了脚步,仰头看去。
李长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四合院不大,朱漆大门紧闭,安静又透着肃穆。
“咦,那个什么什么度……”
李长天忽然开口。
“节度使。”
燕殊不厌其烦地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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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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