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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
燕殊打断了李长天的话。
李长天泄了气,往后一仰,坐靠在床榻上,满脸沮丧,不再多说一句话。
燕殊陷入了沉思。
看到李长天非礼姑娘确有此事,可苏家二姑娘额头上的伤也确实不是李长天所砸……“你是不是有同伙?”
燕殊话语寒如冰碴,一把扭住李长天的手腕。
李长天疼得眉头蹙起,但还是倔强地说:“我没有同伙,我也没害那姑娘,我是在为那姑娘做心肺复苏……”
燕殊眼眸蓦地睁大,情绪失控地喊出声:“你说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虽然和燕殊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但李长天对燕殊的性格多少有了些了解。
嫉恶如仇,冷冰,沉静。
如今燕殊忽然失态,把李长天看得一愣,好半天才想起来回答问题,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我没有同伙……”
“不是!
最后那个词!”
燕殊声音发抖。
“心肺复苏?”
李长天懵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燕殊死死盯着李长天,似乎想看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又或者看清他到底是何人。
“就……我,不是,等等,这个词怎么了吗?你也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吧!
哎呀,疼疼疼,你先轻些,你快把我的手扭断了。”
李长天指了指燕殊狠狠扭着自己的手腕。
燕殊稍稍松劲,厉声追问:“说。”
“说了你也不理解啊!”
李长天哀叹,“刚才说了半天,你不信我这个法子能救人,也不信起死回生,让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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