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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摆设简单,但是厢房内干干净净的,被褥看着也很暖和舒适,床榻旁有一个木架,木架上放着盛满热水的盆和干净的巾帕。
李长天洗了把脸,稍稍收拾了下自己,随后准备去厅堂。
他推开厢房门,惊讶地发现院子里有个人。
那人似乎是家仆,身穿麻布衫,拿着扫把,一瘸一拐地扫着地,见李长天出来,默默地鞠躬行礼。
李长天连忙学他,作揖回礼。
那家仆没吱声,低头继续扫着地上的落叶。
李长天挠挠头,往厅堂走去。
厅堂里,已设好饭桌,饭桌上摆着菜肴,而燕殊和秦决明竟然坐在桌边等候了。
见李长天走来,秦决明招招手:“小兄弟,来。”
李长天连忙坐过去。
秦决明说:“方才殊儿已将你的事情和我说了,让我帮忙找找你的亲眷,敢问长天小兄弟,你除了自己的名字,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李长天点点头:“不记得了。”
不但不记得,就连名字都不一定是对的。
“啊……”
秦决明露出为难的表情,但还是说,“小兄弟别急,秦某在北方有些人脉交情,应该能为你打听到什么。”
“多谢秦大人。”
李长天抱拳。
“不客气,毕竟你是殊儿的朋友,朋友有难,当然要鼎力相助。”
秦决明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燕殊一眼,“自从殊儿三年前被皇上召回皇宫,便难得回来一次,如今已到了弱冠之年,也该想着婚姻大事了,之前信鸽传书,说有同行之人,我还以为是殊儿终于开了窍,领了位姑娘回来让我见,哎,我还欣喜了好久。”
李长天呛了一下。
那还真是对不住啊,害您白开心了。
燕殊淡淡道:“公事时时缠身,未曾有此心,让义父多忧了。”
“知道我担忧,就该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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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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