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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一切都回到了最平静的轨道。
我们还是早出晚归,一起挤那班高峰期的地铁,一起从同一个站台下车,一起走进小区电梯。
早上出门时,她会礼貌地说“早”
,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带着一丝刚刷完牙的薄荷清凉;晚上回家,她会先去厨房倒杯水,水龙头哗哗响着,玻璃杯底撞击台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低头玩手机,或者直接回房。
婷婷偶尔会问一句“今天静怎么样”
,我只会嗯一声,说“挺好的”
,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但那层薄薄的、带着电的空气,一直都在,像无形的潮湿热气,黏在皮肤上,呼之不去。
地铁上,人还是那么多。
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气。
她的后背偶尔会轻轻蹭到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熟悉的温热像一缕细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烫得我小腹一紧。
她的发丝扫过我的下巴。
我的手会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扶住吊环,却“无意”
地擦过她的腰侧,指尖只碰了一下布料,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毛衣下,腰窝处微微凹陷的温软,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让我喉结猛地滚动,吞咽时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她没回头,也没躲。
只是肩膀微微绷紧,呼吸好像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弧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像在压抑什么。
然后,一切又恢复正常。
她穿得越来越保守。
高领毛衣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领口紧紧贴着锁骨,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宽松长裤把腿型完全掩盖,只露出脚踝上那截白皙的皮肤;厚外套像一层盔甲,把所有曲线都藏得严严实实。
只有偶尔地铁急刹车时,她的发丝会扫过我的下巴,带着茉莉香和一点点她头皮的温热,让我鼻腔发胀。
厨房里也安静了。
婷婷加班的晚上,她会自己做饭,锅铲刮着锅底的金属声、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葱花爆香的辛辣味弥漫开来。
她吃完就把碗刷得干干净净,水龙头冲刷碗筷时溅起细小的水珠,落在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然后她会轻声说一句“晚安”
,声音像羽毛落地,回房。
房门关上时,门锁咔哒一声,像在提醒我:界限还在。
我几次想开口,想问她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想问她知不知道峰要回来,可每次看到她低头洗碗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像在防备什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滑过青筋,滴进水槽——话就卡在嗓子眼,咽下去时像吞了一团火。
我开始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我在主动。
周末,婷婷难得在家。
她提议一起看电影,三个人挤在沙发上。
静坐在最边上,我和婷婷中间。
电影是喜剧,音响里传来夸张的笑声和背景音乐,沙发垫子被我们压得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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