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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手段虽说高明,但若是她有了提防,日后再想施展,也没有现在这般效果。
还有琅琊,如无今日此事,她还当真不知晓,原来三十六峰中还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如此旗帜鲜明地对抗自己。
今日之事过后,她可得好生清算清算。
琅琊自然是没寻得什么踪迹的,徐清妙得“天机尽”
在手,又得一宗气运拱卫,或许瞒不过圣人这等传说中的人物,但要瞒过琅琊等与她同属大乘的太微修士,那还是算得上是容易的。
琅琊也知道这一点,但仍是细致地将四处查探了个彻彻底底,最终一无所获。
一种感觉告诉琅琊,徐清妙此次出宗,定然得到了与沈清寰有关的东西。
她是表现得天衣无缝,可琅琊与她对立多年,早就练就了一种不讲道理的直觉。
如此,来日方长,待他日后再来细细探究。
他忍不住抚上那条长长的伤疤,回想起那柄长剑的划破皮肤的冰冷,想起伤口处灼烫的苦痛,想起那个人居高临下的轻蔑眼神……
如此痛苦,他已忍受了三百余年,不在乎等待得更久一些。
琅琊如约地带着许多人离去了,可徐清妙面临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太微掌教带着隐私被侵犯的惊疑,带着强者尊严被冒犯的怒意,向太微三十六峰降下了雷霆之怒。
愈是探究,愈是愤怒,泱泱太微藏污纳垢,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徐清妙听着那些天下第一宗的夸赞,感到了十成十的难堪。
她大刀阔斧开始修剪这同气连枝的三十六峰,带着比以往更盛的怒火,以更深沉的眼神注视着掌中的权柄,用手中的长剑,剜出那些埋藏得更深的腐烂血肉……
只是难免忽略了那个可怜的孩子。
沈无惑初初离开师尊身边,五岁的孩子不免满心惶恐,他暂时无法回到圣人所在的小平山,身边能称为亲近之人的只有那位姑姑。
他依恋着徐清妙,但徐清妙事务缠身,纵然再尽力,也挤不出多少时间与他相处。
又因为徐清妙依然没能找到那股暗中的势力,沈无惑出行时总会引起各种注意,徐清妙只得拘着他,把他安置在自己隐秘的神国里。
只是没想到就算如此百般提防,还是让他人寻到了空隙。
生死握于自己手掌的神国生灵竟然被悄然夺舍,神不知鬼不觉地与外界传达信息。
若非徐清妙机缘巧合之下发现此事,怕是沈无惑的存在早已暴露于世人眼中。
她只好怀着惊怒与怜惜,尽量陪伴着幼年的沈无惑,不得不离开时便让恍若活物的傀儡陪伴着他。
沈无惑生来聪慧,当然不会看不出那些傀儡的真身,但他向来懂事,知晓徐清妙事务缠身,能时不时地来见他,已经算是十分努力了。
他怀着对师尊深深的思念与不解,怀着对未来的怀疑与期望,怀着对那位徐清妙姑姑的依恋,慢慢地在杳无人烟的神国里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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