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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谢争这样留下来。
按理说,岑卯不会脆弱到这种程度。
他想,可能自己只是在示弱。
他对人或许有所求,竟已经到了要通过展示自己的弱小来央求对方施舍的地步。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想放弃思考,心绪却还是混乱不堪。
被褥都是新的,散发着洁净的清洗晾晒后的味道,却让他无所适从。
床很大,他却只能躺在其中一侧,仿佛那就是这个世界为他规定的位置。
在这个无限自由的宇宙中,属于岑卯的只有这一个小小的空间,供他在一片空白的黑暗中沉睡。
岑卯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可能只是因为自由活动的空间太大,身体失去了陷在逼仄与狭小之中的安全感。
人似乎总是贱的。
能对痛苦习以为常,甚至迷恋,甚至依赖,甚至欲罢不能。
岑卯想,他像一只被关进玻璃罐子长大的猫,骨头渐渐变得畸形,走出罐子才是痛苦。
他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熟悉的气味离他越来越近,岑卯几乎屏息,想要装作睡着的样子,又怕真的骗过了对方,谢争就真的走了。
谢争在他床头停留片刻,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岑卯没有回答。
谢争的声音就离他更近了些,这次,温热的吐息似乎都落到了他脸颊上。
“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岑卯听见谢争轻声问:“故意的吗?”
“是想让我同情你,还是原谅你啊?”
02b谢争的手掌覆上他温度过低的额头,像一团火焰飘到岑卯身上。
岑卯一动不动,从指尖僵硬到发梢,内里却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谢争的手指经过他的脸颊,却没有碰他的嘴唇,而钳住了他的下巴。
那手指的力量有些过分,让岑卯忍不住微微张开嘴。
“你说只有我能留下印子。
现在还是这样吗?”
谢争的手指箍得他下颌两侧酸疼,可能压迫到唾液腺,岑卯的口中无法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他感觉到难堪的潮湿漫到唇角,而谢争的吻就这样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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