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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件小事,我又没受什么伤害,你问来做什么?”
陆京茜冷冰冰地拿他说过的话,反击他。
聂子炀眼底蓄满风暴,扣着她双手在头顶,一字一顿:“他是谁?他碰你哪里了?”
“该碰和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
陆京茜冷笑,“还是你表哥呢。
要不是你妈给我递上那杯加料的酒,你那个弱鸡表哥又怎么能近我的身。”
陆京茜性格并不是吃素的,也练过一些防身术,虽然当时因为中招而有些没力气,但她还是保住了自己,只有上衣被撕烂,以及挨了一耳光而已。
但她并不想让聂子炀好过,没有哪个男人真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被其他男人碰。
凭什么八年的感情,要以她受伤害为结束。
他也该痛上一痛。
聂子炀心脏被她的话,划得血淋淋。
所以,他妈和他表哥联手,欺负了她。
难怪她要和他解除婚约。
她那么骄傲,怎么受得了未来婆婆这么对她。
“别糟践自己来报复我。”
聂子炀看着她,一滴温热从眼里冒出来,落在她脸上。
陆京茜整个人呆住。
他哭了。
聂子炀的眼泪,让陆京茜渐渐从愤怒和恨意中抽身出来,长达八年的感情,她多少也还是有些了解聂子炀的,她一下子想明白了。
“你套我话?”
她嗓音有些哽。
“不然怎么办呢?”
聂子炀拿指腹碰她渐红的眼尾,“聂夫人说她没欺负你,说只是看到你跟其他男人逛街,与你争执了几句。
你连陆叔陆姨都没说,我问不出来,只能激你了。”
陆京茜一下子失去力气。
她不想这件事是她说出来的,很难堪。
陆京茜没注意到聂子炀那声聂夫人。
“对不起啊,宝宝。”
聂子炀亲了亲她的脸,“刚刚让你难过了。”
陆京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爱他,但她没办法对过去的事释怀。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这回聂子炀没再困着她。
她双手得到自由,随后推了推他,“我们做回兄妹吧。”
“谁要当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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