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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含青放下手,继续换衣服。
薄谈瞥见了衣柜里挂着的一抹绿,问:“怎么不穿这条?”
顾含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那条绿裙子。
就是她第一次穿去物理系找他的那条,国庆的时候被她带了回来。
北城已经入冬,这个季节穿吊带裙太冷了。
看到这条裙子,顾含青不禁想起那一夜,“这条裙子留下的记忆可不怎么好。
我打算压箱底了。”
薄谈像是知道她会翻旧账,从后面把她拥进怀里,挑起她的下巴,问:“你到底要记多久?”
顾含青轻哼了一声。
早着呢。
薄谈笑了笑,说:“如果再来一次,我会——”
他拖长了语调。
“会怎么做?”
顾含青好奇地问。
她猜还是一样。
薄谈凑近她的耳边,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了四个字,说得极轻。
顾含青听到了。
他说的是,把它剥掉。
禁不住他这样,她有点站不稳。
薄谈却在这时候松开了她。
他把挂在衣柜里的裙子拿了出来,然后亲手为她穿上。
“很好看。”
他说。
裙子的绿色很衬人。
像叶子衬着夜间绽放的昙花。
顾含青的脸已经红了,遭不住他这样亲手为她穿衣服。
她好几次想自己来,都被他按住,只能任他摆弄。
“你看完我就换下来了。”
她的手再一次被他按住。
他又伸手挑起她的吊带。
绿色的细带被勾得从她的肩头滑落。
之后,薄谈扣住她的手腕按在书架上,接着向上覆上她的手背,从后面与她十指相扣。
在逐渐失控的声音里,绿裙子被薄谈亲手剥落,掉在了他们脚边的地上。
……
下午回学校还能这么赶,这是顾含青之前万万没想到的。
此时他们已经坐在了车里,司机一路开得飞快。
匆匆下楼的时候顾含青还有点没缓过来。
至于那条绿裙子,不仅被弄脏,连吊带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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