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浅吃惊地问:“我们去抓拜月蟾?会不会有点危险?”
拜月蟾是一种高阶妖兽,妖兽的等级划分跟血脉有关,血脉越高的妖兽,品阶越高。
比如小黑品种就是血脉低劣的豹猫,这种妖兽即便她用后天紫息改善,也很难提升太多,像大黑这种成年大猫即便可以修炼,最高等级也不过筑基,再往上基本不可能了。
而拜月蟾是一种少有的高阶妖兽,这种妖兽出生就有天赋神通——拜月,这种天赋神通让它们修为提升很快,据说修行界还曾有过飞升的拜月蟾。
当然这种拜月蟾非常少见,可大部分拜月蟾基本出生就有筑基实力,且这种血脉高贵的妖兽很有可能生来就开灵智,寻常陷阱可能骗不到它,想要抓捕很难。
罗明说:“我看到的那只拜月蟾似乎才刚出生,修为不高。
不过我当时只是扫了一眼,没有仔细查探,不确定它身边是否有母亲。
我们去看看,若是有母兽我们就离开。”
成年拜月蟾起码也要筑基后期了,如果谨慎些的话,其实不该冒险,毕竟落单年幼的拜月蟾太少了。
可不提拜月蟾本身价值,单说它那身神通,如果能跟拜月蟾契约,他们太阴采药诀修炼起码能快上二三倍。
让罗明就这么放弃,他有点不甘心。
姚浅想了想说:“我先用蛊虫去探探吧。”
罗明微微颔首:“那最好不过了。”
她身上的蛊虫是最好的探路法子,只是拜月蟾是虫豸的克星,如果让蛊虫去探路的话,可能会有不小损失,他之前也没提,毕竟谁养蛊虫都不容易。
两人在地洞里休整了一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姚浅提早一步出洞修炼朝阳食气法。
她现在阴阳真气可以互换了,但紫气却要踏踏实实地吐纳修炼出来的。
只要有时间、有条件,姚浅就不会放弃凝练紫息。
罗明好奇的问:“你怎么还修炼紫气吐纳法?”
朝阳紫气虽灵蕴充沛,可修炼限制太大了,很少有人会把紫气当成主修功法。
姚浅道:“你不是说我们将来还会修炼太阳采药诀吗?我想紫气也是纯阳之气,先修炼紫气,日后再修炼太阳采药诀。”
罗明听得心动:“等这次回宗门,我也要学一门紫气采集法。”
他听人说过,太阳采药诀比太阴采药诀难修炼多了,最难的一关就是如何让神魂承受太阳之气。
人族的神魂一开始都是纯阴属性,想要让它炼化纯阳之气,哪怕只是一丝都是非常困难的,很多人筑基后再无存进,就是卡在了这一步。
罗明父母都是内门弟子,他母亲差一步就要金丹了,自然也跟独子说过如何从通窍晋阶到筑基,再从筑基修炼成玉液。
姚浅有些好奇:“宗门也有紫气采集法吗?”
罗明解释说:“那是内门弟子才能兑换的道术,我爹娘是筑基修士,我每年都可以从内门兑换一门道术。”
这也算是宗门给门下弟子的福利了,仅限于罗明这种父母为宗门去世的弟子。
姚浅听了更想快点筑基了,筑基后她才能算真正开始修炼。
两人本来还边说边聊,很快越来越多的飞虫让两人住嘴专心赶路,为了加快速度,两人都用了神行符。
罗明说是路过时扫了一眼,但是他还是一点岔路都没走地来到了拜月蟾的地方。
这是一个被芦苇秘密围住的地方,姚浅看到这些芦苇,顿时想起了那棵大芦苇,心里多少有些阴影,不过想到拜月蟾还是跟罗明悄然在芦苇丛里潜行。
芦苇有个非常不好的缺点就是,一旦有动物走过了,它就会倒下一大片,以前两人也不在乎被人发现踪迹,再说大泽里野兽也多,很多痕迹未必是人留下的。
可拜月蟾太过珍惜,罗明不想被人发现,如果只有一只拜月蟾的话,他怎么跟姚浅分还要费一番功夫,他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身家了,更别说其他来抢拜月蟾的人了。
他让姚浅走在前面,他在后面扶起倒下的芦苇。
姚浅见他走得辛苦,微微抬手放出乙木神针。
现在这根乙木神针不过一寸长,灵活地在芦苇周围绕了一圈后,芦苇立刻都竖起来了。
这不是姚浅用灵气将它们扶起来了,而是乙木真气促进了这些芦苇生长,生长后自然起立了。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