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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天起,我就跟着小舟识字。
她本来还要教我女什么工的,李嬷嬷说我的手养养才好摸料子,不然怕把料子刮了。
李嬷嬷就是奔到南海接我的那个青衣裳的嬷嬷。
我和她还算熟悉,不过夜里她往我身上搓油膏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白花花的一大罐,在帐子里点着灯,从手指尖抹到脚趾尖。
「小姐受罪了,受大罪了。
」
她老这么嘀嘀咕咕。
此外还有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譬如抹到我的脚的时候,说「骨头已经硬了」云云。
我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南海去?」
李嬷嬷说:「小姐才回侯府几天呢?至少要和老爷丶夫人过一个年,一家团圆才行啊。
」
我们没有这个节日。
但听嬷嬷讲,是在冬日,天冷了,会开始下雪,天地之内一片洁白,是我没见过的景致。
哪怕为了这个,我也得继续忍耐。
等过了年,我想。
我带小舟回去,请她吃新鲜的烤鱼,她太瘦,需要多补一补。
侯府里的餐食精致,可吃不痛快,每每搛两筷子就叫撤了。
她就是这样再吃十三年,也赶不上我呀。
这样想着,李嬷嬷恰好抹完了一个面,将我翻过来。
我笑嘻嘻地对她说:「嬷嬷,你对我真好。
」
她怔了片刻,眼圈突然红了。
这一下真是突兀,搞得我都不敢笑了。
李嬷嬷说:「小姐是有福气的。
」
然后她为我掖好被角,吹熄了灯。
第6章
到我长出来一身新皮的时候,蒙恩侯的话递进来,让我出去见客。
客是山上来的,叫什么「元清先师」。
小舟说,这人是前几年才起来的,颇受京中的惇王爷礼遇,圣上就给了他封号。
什么先师呀,王爷呀,圣上呀,我是听得一团糨糊。
在这方面,就算小舟拽着我的耳朵给我恶补,也效果不大。
学到最后,我只问她一句话:
「侯爷的女儿,在这京中能得罪谁?」
小舟拿了两个金镶宝的缠枝花树,一插上就坠得我头皮发沉。
她说:「刚刚说的这些,王爷,圣上,你都不能得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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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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