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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孟弥贞和谢灼几乎不曾打过照面。
他要做活,孟弥贞也赶着做针线,好去集市上卖。
手头的针线活做好后,孟弥贞握着支笔,细算家里今日的开支。
算来算去,开源开不出,节流也无处可节,孟弥贞伏在桌上,捏着笔算账,越算越郁闷。
也该再想些赚钱的法子。
陆峥好好的时候,办私塾收的钱,满打满算够两个人用,每年还能有些盈余。
可如今……孟弥贞叹口气。
她和陆峥一起读书,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是够了的,可她身上没有功名,村里人又嫌她是女人,都不愿意把孩子送来。
她有些惆怅,忍不住又叹一口气。
“怎么了?”
陆峥摸一摸她头顶:“叹了好几声气,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
孟弥贞努力笑了笑,问他今天觉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呢?眼睛依然看不见,腿也还是那个样子。
不过好在表皮的伤口好了,也没有那样痛楚了。
陆峥笑了笑,仿佛随意地问起:“贞贞,你和他…相处得怎么样呢?他有没有欺负你?”
孟弥贞想起那一夜,只觉窘迫,实在不太愿意在陆峥面前提起谢灼,含糊道:“还好。
他人不错,没有欺负我。”
陆峥笑笑:“你喜欢他就好。”
晚间闷热,她支着窗户,和陆峥一起坐在矮榻上透气,他的眉眼掩映在黄昏光影里,显出一些萧瑟来。
孟弥贞看着他的样子,无数心酸心疼涌上心头,她急于要安慰他,近乎辩驳地脱口而出:“不是的,我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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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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