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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见小飞的头,竟然飘在窗户外面,还冲我笑呢!
他脖子上还栓了一根绳子,那个人头就像风筝似的,不知道被谁放着……”
“我哪敢出去,就一直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后来他看我不开门,就叫得越来越惨,叫我救救他,他不想死……”
小飞那副模样,自然已经不是人了,景灿也不可能去给他开门,但是见到他那幅惨状,又难免想起小飞篝火晚会时兴高采烈的样子,转眼就这样死于非命,心中升起兔死狐悲的酸涩之情。
景灿没有开门,蒙着被子痛哭了一场。
小飞的惨叫一直到快天亮时分才渐渐消失,他说着说着又有些说不下去了,默默捂住自己的脸。
他跟前站着的大汉脸色也极为难看,他知道自己的室友肯定是回不来了。
只过了一晚上,竟然死了三个人!
众人意识到,这一次他们需要应对的,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住在荆白隔壁的女孩已经哭了起来:“呜呜呜,阿沁、阿沁也也出事了吗!
可我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听到,大晚上的,她怎么会出去呢……”
大汉脸色阴沉,烦躁地打断她:“别哭了!
你在这哭有屁用,哭了她就能回来了?”
小琪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止住抽泣。
右边竹楼有人看不下去,调解道:“张涛,你别吵了,女孩子害怕很正常嘛。”
那人长得还算英俊,个头不高,身边站着三个女孩,还有一个挽着他的胳膊,似乎关系不错。
大汉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们这一个人都没少,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那男子被张涛怼得尴尬一笑,竭力作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带着几个女孩走到一边去了。
张涛似乎对他也有些忌惮,见他走了,也不再理会,只把小琪拉到一边询问。
荆白没有跟过去,他很清楚,小琪和张涛知道的不会比柏易更多。
他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柏易。
青年正饶有兴趣地看两头牛吃草,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忧虑的神色,与沉重的气氛格格不入,显出一种出尘的冷漠。
荆白打量着他,探究地道:“你好像很淡定。”
柏易并不看他,敷衍地勾起嘴角:“我吃得下睡得香,有什么好不淡定的?”
荆白见他一脸事不关己,心中一哂,不再试探,掉头往外走去。
没过多久,柏易急追几步,赶上来问:“你去哪?”
荆白停下脚步,两眼直视着他,语气毫无感情:“我告诉你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他皮肤白,眉目浓黑,长相虽俊秀,气质却锋利。
脸色冷漠起来,像把出鞘的利剑,叫人心生畏惧。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柏易却一点不害怕,也不生气了,笑嘻嘻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长相比荆白亲和许多,笑起来更是容色绚烂,荆白见了,面色却变得更冷,语气如冰:“没有合作的诚意就别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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