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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小雪洒在艾斯法龙城的各处,初冬的已然降临在这座城市。
在市区内的一家餐厅内,一家公司的年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在这令人疲惫的周五,同事们有说有笑地吃着饭,相互开着玩笑。
“有没有人需要些酒水?”
服务员拿着酒水单走了进来,询问着这些二十多岁的顾客们。
“我要!”
“我也要!”
酒水的订单一瞬间淹没了整间宴会厅的其他声音,哪怕是不打算喝酒的乐律都拿了份酒水单看了看。
“乐律啊,咱俩要不要喝一杯啊?”
戴着一只贝雷帽的金发女人和乐律旁边的同事换了座位,她同样拿着一张酒水单,“这家店的调酒师好像是世界级的哦!
要不要试试这个‘挪威黑森林’?”
“这个怎么听着像是蛋糕的名字啊……感觉有点不靠谱”
乐律也抬眼看了看女人手指指向的酒品,“我就不喝酒了吧,一会儿还要开车呢,而且我不太能喝酒……玛丽安你和别人喝嘛”
“诶?乐律是酒精过敏吗?”
玛丽安瞪大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乐律了。
“嗯……也不是啦,主要是我喝了酒就会开始犯困,所以一般在外面也不喝酒”
乐律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酒精过敏这个谎说下去,毕竟玛丽安眼睛里露出的是实打实的惊讶和伤心,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谎言让对方失落一晚上。
“那你看这个,这个鸡尾酒有非酒精的选项哦!
我喝有酒精的,你喝没有酒精的那种,不就可以了?来嘛,想和乐律玩玩那个一口闷”
玛丽安在扫视过了整张酒水单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我看看哦……那好吧,就喝这个吧”
乐律看了看酒水单,又看了看对面的玛丽安,无奈地点了点头。
很快,两只装满了酒水的小杯子就被端了上来。
淡蓝色的液体中还包着一团樱桃一样的红色液体,就像是海边的夕阳一样,这也引得许多同事都聚集在了两人周围,其中有些是来看这两杯酒的,有些是来看这两个人一口闷的。
“那乐律,咱俩走一个?”
玛丽安将盐粒撒在了手上的虎口处,又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而乐律则没有玛丽安那么专业的步骤,况且又是杯无酒精的饮料,也没必要弄得那么认真。
不过周围的人可不知道乐律点的是非酒精的饮料,有些人是专门来看平时滴酒不沾的乐律喝酒的。
“干杯~”
“干杯!”
玛丽安先是用嘴唇抿了抿虎口的盐粒,然后就抓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她一边将空杯子朝着周围的人展示致意,一边又把喝酒一起端上来的一瓣柠檬一口吃掉。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但乐律还是被这个南美洲出身的白人女子吓到了。
这些配料光是看上去就已经十分让她迷惑了。
她老老实实地端起自己的酒杯,一仰脖也一饮而尽。
“这是……酒……”
一股热血猛地窜上了乐律的大脑,她的脸颊一瞬间就被绯红色吞没。
乐律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要被融化了,体内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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