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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不甚习惯装幼稚,觉着今日份差不多了,手递给韩子仁,被抱去椒房殿偏殿,甩掉鞋,奶姆脱掉他脏兮兮的外衣,刘据趴在榻上玩儿。
玩一会睡着了,醒来用过午饭,下午带着猫猫狗狗探险,外人看来像闲逛。
搞清楚太医署在何处,刘据的小短腿就受不了了,回屋等天黑。
天黑天亮又是一天,刘据早饭后哪儿也没去,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等东方朔。
猫狗趴着,鸡鸭鹅在他跟前来来回穿梭,樱桃等人以为他看着小伙伴们玩耍。
刘据喜欢这样的误会。
父皇那么喜欢鬼神,他可不能叫父皇发现他天生有异,否则不定怎么怀疑他。
如果只是怀疑刘据也不怕,就怕神棍掺和进来。
为了高官厚禄,不折腾的他死去活来、活过来再死去怎对得起“神棍”
二字。
“小皇子是在等我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刘据愣了愣神,抬起头,面前多了一个人。
不能修炼真不好,人到跟前他都没发现。
吴琢撇嘴,东方朔是一如既往地自我感觉良好。
小皇子明明眼无神采——犯困了。
可是谁让他懂种地呢。
吴琢拉起刘据:“东西带来了?”
东方朔指着台阶下的两个没有篷的板车:“放在何处?”
刘据住的这处坐北朝南偏殿修建之初大抵是给年幼的皇子皇女准备的,除了北面屋后,东西南三面都有宽大的露台。
下雨下雪天小皇子皇女们可以在廊檐下玩,晴日里可以在高台上嬉闹,并不需要下到平地院中。
韩子仁令偏殿众人把东西抬上露台。
四个宽大三尺高的木箱,两麻袋土,还有一缸臭烘烘的东西。
韩子仁挡住鼻子问东方朔:“缸里面装的什么?”
东方朔:“肥料。”
“肥——”
韩子仁一瞬间忘记呼吸,“你弄肥料——”
说到此吓得咽回去,不用肥料种庄稼,不就是种着玩呢。
虽说小主子是种着玩,可他们不能糊弄。
这事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但不能含糊,还得比乡下老农仔细。
韩子仁佩服,不愧是醉酒闯祸还没被陛下贬为庶民的东方朔:“是我忘了。
还是东方郎官心细。”
起先东方朔也觉着无需粪肥。
他又担心万一叫小皇子种活了,抽穗不结果,陛下追问起来,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事一桩。
不知小皇子还要什么?”
韩子仁:“我问问小皇子。”
蹲到刘据跟前,指着并排放的四个木箱,“小皇子,何时种啊?”
刘据荷包里的麦粒被他清晨起来喂鸡鸭鹅了:“麦麦,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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