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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城中,细雨方歇,街道上犹自湿漉漉的,行人来往,鞋底踏得水花溅起。
捕头白练从一处小府邸中出来,立在门口,微微左顾右盼,瞧得四下无人,方才放步走去,神色间带着几分小心。
那小府邸乃沈府老爷遗孀陈殷兰所居。
沈府满门惨死后,陈殷兰起初悲痛欲绝,茶饭不思。
如今时日渐久,她已从那锥心之痛中渐渐恢复过来,重新投入寻常日子,与那不足三岁的幼子相依为命。
官府念她孤儿寡母,沈府老爷又与官府常有来往,便拨了这偏僻小府邸与她居住,四下虽冷清,却也安稳。
白练与陈殷兰青梅竹马,情意深长。
如今白练身为捕头,陈殷兰又是一寡妇,两者身份有别,白练不便明目张胆前来,只得避开旁人耳目,方来这小府邸私会陈殷兰。
两人相见,温存一番。
这两人的私会,衙门中陈知府早已知晓。
他见白练为人正直,陈殷兰又可怜,不忍棒打这对鸳鸯,是以只装不知,不声张罢了。
却说白练从陈殷兰府邸中出来,朝衙门而去。
他穿过数条街道,长靴踏得街石水花四溅,将近衙门之时,忽见一个衙役从远处匆匆走来。
那衙役远远瞧见白练,便急步迎上,走近时拱手道:“白捕头,太好了,刚好在这里遇见你。
陈大人吩咐小的来寻你,说衙里有贵客到,需白捕头你前去一会。”
白练闻言,也拱手回礼,言简意赅:“明白,我就过去。”
白练遂自往衙门而去,边走边心下暗想:这次的贵客,切勿像上次那金翎庄的奉贤先一般,不可一世,甚是不好对付。
想到此处,他脚步稍紧,径投衙门而来。
白练得了衙役传话,便自往衙门而来。
他穿过衙门大门,径入二堂。
但见堂内几人坐着,陈知府正在上首招呼。
白练举目一看,其中梁古、文幼筠乃飞云堡中人,与他甚为熟络,不由心下稍宽。
再看其余两位姑娘,一位身着粉裳,容貌若仙,玉骨冰肌;另一位短衣短裙,衣裙上挂着银饰,亦是标致人物。
白练瞧那粉裳女子,一时想不起是哪个门派的衣着,只觉甚是眼熟,似在何处见过。
陈知府见白练步入二堂,便迎将上来,道:“白捕头,你怎的才来?”
白练步入二堂,见陈知府在上首招呼,便拱手躬身,道:“属下迟来,望大人恕罪。”
说罢,又转向文幼筠与梁古,拱手道:“文姑娘,梁少侠。”
文幼筠与梁古忙站起身来,回礼道:“白捕头有礼。”
文幼筠纤手轻抬,向白练引见那两位姑娘,道:“白捕头,这位乃幽山派阮怜冰,那一位是梦谷敖小若。
二位此来,乃为沈府一案。”
阮怜冰闻言,浅浅一笑,起身施礼。
敖小若亦自起身,银饰轻响,恭恭敬敬行了礼。
待文幼筠介绍完,陈知府凑近白练耳边,低声嘱道:“那两位面生的姑娘,是来问沈府一案的。
你自己看着办,可别招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