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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公海后他们换了一艘船,条件不亚于高三那年他们去滨海坐的那艘。
他们在第二天傍晚就到了高黎所说的那座岛,船靠岸时天空拉起了黑幕,而有许多人早已等在渡口接他们。
她晕船加上没有吃任何东西,此刻虚脱到好似只剩一口气,她被男人抱在怀里,薄薄的一片。
海岸线与暗色的天际相接,随着她们所在的船岸海岸线上亮起一排的灯光。
她远远注意到岸边站在最前的人是高歌,震惊地撑大了瞳孔。
而他身后站着两排黑衣人,腰间都明目张胆别着一把枪——这是一个不禁枪的国家。
岛上下着绵绵细细的雨,高歌撑着一把黑伞朝他们走近,漆黑的伞面挡住了她头顶暗淡的天。
他瘦削的脸上褪去少年气,眉骨凸起,浓黑的眉落在上方,下面是深邃的眸。
楚妍妍有一种看到年轻时的高黎的错觉——虽然她从没见过二十多岁时的高黎,因为他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过。
高歌先是叫了一声高黎“爸”
,才转头柔声唤她:“宝宝。”
她没有给男人回应,累极了疲倦地闭上眼睛,结果直接陷入了昏迷。
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干净宽敞的床上,而高黎躺在床的另一侧。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酸痛的身体,感觉到手腕和脚腕处传来重物感。
她抬起胳膊,又动了动腿,四肢上的铁链发出“哗啦”
的刺耳声响。
床上的男人被吵醒,立刻便睁开了眼睛。
他轻笑着,靠近将她一把揽进怀里。
深领浴袍被蹭开领口,露出他一半的胸线。
他揽过她的手,将微凉的指甲压在炙热的肌肤上。
“起来吃点东西。”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肚皮,温热的指腹在她腹部上轻柔摩挲。
她翻身转向另一边,盯着窗外漆黑的天没有动,耳边是海浪的声音:他们现在应该是住在海边。
他从床上翻身跪起,双手扶住了她的肩,将她身子掰过去面向他。
“不想吃?”
男人自顾自地继续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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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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