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落入耳畔。
黎狸足足愣了两秒,直到衣摆钻风,才后知后觉陈逾白是什么意思。
一张小脸顿时羞红起来。
“不行……”
她想也不想便拒绝,并试图逃开。
只是兔入狼窝。
怎可能逃得掉。
光线不太明亮的车库角落。
玻璃窗单向隐蔽。
黎狸被按着往下坐。
她唇齿咬紧,卷翘的睫毛随之上下颤动,双膝下意识并拢。
耳畔立即传来一道闷哼,“宝宝,别夹。”
腰被狠掐了下。
半小时后。
黎狸宛如进行了一场田径长跑,浑身汗涔涔。
车内散发甜腻的味道。
黎狸软乎乎地被抱下车,身上裹着一件陈逾白的黑色西服。
她有点儿没脸见人。
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明明自己一开始是拒绝的,最后却比他还先。
把西服外套盖到脑袋,任由陈逾白抱着自己上楼。
进了电梯,指纹解锁开门,关门,抱上二楼。
已经进了主卧,黎狸把外套扯下来。
她想去泡个澡。
陈逾白把人放到床上,却没撤退,长臂继续勾着她。
黎狸身形一顿,手肘撑着床榻,另一只手抵着他,“刚才不是已经,怎么还来?”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昨晚的份。”
男人勾着唇,气息沉沉笼罩着她,意图明显。
“陈逾白!”
所有嗔骂被堵在喉间。
他握着她试图逃离的细白脚踝拽了回来,嗓音低哑含欲,“乖,一次。”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没有可信度。
这次时间更久,几近一小时。
黎狸彻底没力气了。
她被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浑身舒畅。
可陈逾白却没离开。
黎狸抬眼看他,一双漂亮水眸还含着湿雾,“你出去呀。”
陈逾白拿过沐浴露罐子,挤出一点蓝色液体。
...
...
...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