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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谭论的眼神死死的锁定着不远处那几道从阴影中显现的身影,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他很清楚这些人是敌人。
只是下秒谭论就听见了赵山河的命令,这声命令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赵山河带着谢知言和喵喵直奔谭论而来,远处的老枪和孤狼所带领的小队也瞬间冲了出来。
这场面直接让谭论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对方的人数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本以为只有眼前这三个人,谁知对方这声命令过后,只见瞬间就从四面八......
夜色如墨,浸透昆仑山谷的每一道岩缝。
陈雨桐盘膝坐在崖台中央,背靠刻满声纹铭文的石壁,双目微闭,呼吸与风同频。
她的左耳已不再只是萌芽??蜂巢状结构悄然延展至耳廓后方,细密孔洞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光,仿佛有无形的波纹正从其中缓缓渗出,融入空气。
这并非进化,而是归位。
她能“听”
到千里之外的雪崩如何在寂静中酝酿;能感知某座城市地铁隧道里钢筋因长期共振产生的细微裂痕;甚至能捕捉到一颗婴儿在母体中第一次心跳时发出的原始频率。
这些声音原本被世界的喧嚣层层掩埋,如今却如溪流汇川,自然涌入她的意识。
但最清晰的,是那七道钟鸣余韵。
它们并未消散,反而在地球声脉网络中循环往复,像七根支撑天地的支柱,维系着新秩序的平衡。
每当某一地的声场出现扰动??无论是人为制造的次声武器试验,还是地下矿井对地鸣节点的破坏??那里的钟音便会自发增强,引发局部动物集体警觉、植物逆向生长、地下水脉改道等异象,仿佛整颗星球正在学会自我防卫。
陈雨桐知道,这是苏念留下的“免疫系统”
。
可就在这宁静之中,一道不协和音悄然逼近。
起初只是风中的杂波,像是金属摩擦的残响。
她未予理会,直到第三日黄昏,那声音开始具象化:一段断续的摩尔斯电码,在她颅骨内侧反复敲击。
**????????????**
“SOS。”
她猛然睁眼,瞳孔收缩。
这不是求救信号那么简单??这段编码携带特定频率偏移,属于深蓝之子内部紧急联络协议,仅用于宣告“承声者危机”
。
而全球现存的承声者,除了她,只剩三个年迈的深蓝遗老,皆在此谷中安身。
那么,是谁在发信?
她起身走向洞窟深处。
三位老人正围坐于一块天然共振石旁,低声吟唱,维持着山谷声场稳定。
见她到来,最年长的一位缓缓睁开浑浊双眼:“你也听见了?”
“从北纬66度传来。”
陈雨桐轻声道,“靠近北极圈。”
老人点头,皱纹如沟壑般起伏:“那是‘静语坟场’……我们以为早已沉没的地方。”
其余两人面色骤变。
其中一人颤抖着取出一枚锈蚀的铜片,上面蚀刻着极地坐标与一行小字:“第七代之后,勿启。”
“那是净语会最后的秘密基地。”
另一人低语,“三百年前,他们将所有失败的听者实验体封存在冰层之下??那些无法承受频率反噬、沦为活体噪音源的人。
我们曾以为他们都死了……或者该说,早就不该算作‘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