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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盈盈忽然发现宋秋槐走错了路,顿时高兴起来。
“笨蛋!
你认错路了,这儿不是回家的路!”
“带你去个地方。”
姚盈盈故意把手放到宋秋槐喉结那儿,感觉着说话时的震动,真有意思。
“这场雨像不像那场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姚盈盈装傻。
周围朦朦胧,空气似湿润的雾气,姚盈盈满足地吸了一大口。
没有一丝风,是很安静的雨,姚盈盈忽然把伞往后仰。
“雨很干净的,我们淋一会儿没事的!”
姚盈盈话虽那么说,但挨淋的却只有宋秋槐一个。
“后面有人吗?”
姚盈盈费劲扭头看了眼,淅淅沥沥的雨,打落的梨花瓣儿沾到了地上,带着梨花的幽香。
姚盈盈觉得有点心疼。
“没有呀,我们要去哪儿呀?”
姚盈盈忽然搂紧了宋秋槐的脖子,低下头,轻轻“唔”
了一声。
“你别……别,还在外面。”
大手狠狠揉捏了几下姚盈盈的屁股,软得人骨头发酥。
姚盈盈这回终于乖乖听话,一声不吭地埋下头,贴在宋秋槐后背。
原来是个公园深处的小亭子。
雨水顺着瓦檐连成珠淌下,小亭太破旧,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有不少雨滴滴到姚盈盈头上,冰凉,姚盈盈打了个寒战。
“把伞收起来干嘛呀,这里漏雨!”
宋秋槐低头看着姚盈盈。
姚盈盈这才发现宋秋槐身上湿了大半,黑发湿漉漉的,甚至高挺的鼻骨上还有一滴顺着滑下来,外套里的白衬衫更是贴着紧实的胸膛,露出若隐若现的线条。
姚盈盈有点心虚,她……她只是开个玩笑嘛……
宋秋槐脱下外套,把姚盈盈搂过来,遮到头上挡雨。
“干嘛呀,我们不是有……”
一句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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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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