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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思茴笑了一声,“我就不去啦,你们放不开,我也尴尬。”
“可是。”
龚莱也不明白,“谦和说,救他的人指定要你过去......”
任思茴:?
......
还是晶晶饭店,只是包厢换成了十人小包厢。
包厢门前,任思茴抓住龚莱预推开门的手。
她压制着胸口疯狂跳动的心脏,想让自己保持冷静。
任思茴总是很害怕,她欠裴子野的实在太多了,她怕终有一天,欠下的债太重,她一辈子都难以偿还。
其实,当昨晚当意识到自己可能搞砸了一切的时候,任思茴心中升起第一反应不是赵谦和没救了龚莱伤心怎么办;而是——庆幸。
她不用再多欠他一个人情。
人情总是难还的,还不能瞎还,要还在刀刃上,还的有价值。
可裴子野最终还是帮了她。
她心中的歉意如同江水滔滔不绝。
也是在这个时候,龚莱推开了门,包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已经洗干净换上西服的赵谦和,还有另一个,一身深v领大红西服,染了一头张扬的银发,狭长的狐狸眼直勾勾地通过门缝落在任思茴身上。
不是裴子野,他不在?
得知不是裴子野帮的忙,任思茴本该欣幸,但她心中第一刻产生的反应居然是遗憾。
这个征兆,任思茴觉得大事不妙。
宴席很快开始。
本来就只有四个人,不是什么正式聚餐。
而明明赵谦和该先介绍身边的这位银发男士,可此刻却他和龚莱头挨着头腻在一块,独留任思茴与银发男人面面相觑。
银发男人倒是不介意,小口夹菜吃,举手投足间,与他外表不一样,优雅端方。
任思茴想起龚莱说的话:救下赵谦和的人指明要见她。
任思茴缓慢抬起眼,审视着眼前的男人,印象中他们似乎从未见过......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明显,男人装不下去了,噗嗤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十来平米的包房内,全是男人爽朗的大笑声。
男人笑笑了好久才停下,跟中了痒痒毒似的。
而当他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左右两边,三双眼跟看傻子一样看他。
男人:......
"
咳。
"
男人握拳放在嘴前咳嗽缓解尴尬,随后他放下手,将手掌转向任思茴:“你好,任思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席慕深,席氏集团掌家人......”
“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