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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房间内一片漆黑。
江无涯毫无睡意。
他静静躺在冰冷的床板上,眼睛望着黑暗中模糊的房梁轮廓。
白日里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让他有些难以入眠。
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又说不上来。
这种感觉,更类似于晚上一个人走夜路,总觉得身后黑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你。
他想过动用右眼的紫瞳去窥探究竟。
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冥冥之中就有一种强烈的警告阻止他。
仿佛一旦过度使用那只眼睛,就会引来某些不可名状存在的注视。
那将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结局。
他不敢赌。
......
夜,更深了。
江无涯右边那只沉寂的紫色眼瞳,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如同被无形的针突然扎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刺激着它。
一种强烈的危机预兆,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攫紧了他的心脏!
“咚…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窗外,更夫有气无力、拖长了调子的打更声远远传来。
隔着窗户和墙壁,那声音显得异常飘忽,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然而,就在这打更声尾音落下的瞬间。
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寂静,骤然降临。
它蛮横地笼罩了整个客栈,吞噬了整个白云镇。
这不是寻常夜深人静的安宁。
这是一种……死寂。
仿佛世间所有的声音,风的低语、夜虫的嘶鸣、甚至是最细微的呼吸与心跳,都在这一刹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抽离、彻底抹去!
江无涯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的狸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来到窗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窗户推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冰冷的夜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灌了进来。
他朝外望去。
街道上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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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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