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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去哪儿了?”
江阔问。
“溜达一圈儿,”
江了了指了指后面市场,“还挺有意思的,有个做草编和竹编的小店,我在那儿定了两个竹花瓶,还有几个果盘。”
“放你工作室吗?”
江阔笑笑。
“嗯,”
江了了点头,“我拿回去上个色。”
“给我一个呗,”
江阔看着他,“给我个花瓶。”
“白要啊?”
江了了说。
“一袋酱牛肉跟你换。”
江阔说。
江了了笑了起来:“现在用于交换的物资很丰厚是吧?”
“也不丰厚,得明天才有了,”
江阔说,“就换个小的。”
“行。”
江了了说。
“上色啊。”
江阔说。
“那要加钱。”
江了了说。
“……算得这么清楚的吗?”
江阔提高声音。
“学学江总,”
江了了说,“今天我帮他送花篮还给一万呢。”
“才一万吗?”
江阔说,“他自己都说你跑了好几个花店才弄好的。”
“一个花店一万,”
江了了说,“我跑了七八个店吧。”
“……我先欠着吧。”
江阔说,“什么时候凑够一辆车了你把我那个车开走。”
“行。”
江了了笑着说。
收尾的工作做完,接下去就是庆功宴,范家宝地方熟,按江阔的要求挑了个高端酒店订了个宴会厅,来帮忙的人这些人分头奔赴现场。
大家都出发之后,江阔才发动了车子,但他没有马上开车,靠在椅背上先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累吗?”
段非凡问,“累就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