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谷轻声呵斥不让它咬。
深山人少,当初老猎户选的这处地方不错,平缓开阔,连河道都是缓的,鱼儿没太多人来抓就比较多,这两天左右拦下不少呢。
春鱼肥河虾也不错,个头不小呢。
大大小小一共八条鱼二十几只河虾,最大的两条鱼篓子里装不下,他就没从网里拿出来,连鱼一起提回去。
网有几处得补补,再说这些鱼虾足够他俩吃好几天,这两天不用再下网了。
回来后陆谷把鱼虾分开倒在两个旧木盆里,且先养着,晚上才吃,下午再收拾来得及。
沈玄青昨晚脱下的脏衣裳该洗了,他早上也换了一身,这会儿还早,太阳不像晌午那么热,他就抱柴进厨房烧了半锅水和冷水掺着用,省得手冻僵了。
这几天太阳不错,衣裳一天就能晒干,只是春天风也挺大的,还得防着衣裳被吹飞。
一早上在忙碌中过去,吃过晌午饭后陆谷才坐下歇歇脚,日子就是这样琐碎的,说忙不忙,可也闲不下来,总有些事情要做。
太阳从窗户照进来,热暖之意连利风都吹不散,他原本坐在窗边,结果被晒得昏昏欲睡,一想没有别的事做,不如睡一会儿,于是就上了床。
他没关房门,狗崽和大白玩耍一会儿跑进来,站在床边看他。
陆谷听见乖仔跑进来的声音,伸出手拍拍狗头,翻身侧过来又闭上了眼。
“呜。”
狗崽见他不起来,在床边徘徊一阵,最后也卧在地上睡了。
太阳斜照进来,能看见光束里的浮尘不断上下,时而又有风吹进屋子,风势变小徐徐轻拂,小憩十分宁静。
到傍晚沈玄青抓了四只活兔子回来,陆谷已经蒸好干米饭,干辣椒炒河虾闻着就香,鱼也炖好了,白汤鲜浓,还炒了碗野菜,有荤有素吃得很是不错。
吃到最后,沈玄青把剩下的半碗饭用鱼汤泡了,他挑出几根鱼刺,连吃带喝很快干完,放下碗后只觉身心舒畅。
陆谷饭量小,刚才就已经吃饱了,两人一同收拾起碗筷。
他洗碗沈玄青蹲在旁边帮着在清水里涮,还说道:“我回来时找到鹿的踪迹,明日追去看看,或许能抓到。”
闻言,陆谷就问道:“那以后鹿也养吗?”
沈玄青笑一下,从他手里接过碟子,说:“要是抓到活的就养,我之前听说玉青府城有人家在乡下的庄子里搞什么鹿苑,专用来养鹿的,不过那是为了府里的公子哥射猎,当个消遣玩耍,我自己一人的话抓不到那么多,真要养起来,或许多了能有个七八只。”
说起来他想养兔子,便是从这个听闻中得来的灵光,加上他曾看过一本杂谈闲书,说几十年前有喜爱兔子的富户高门,为养兔子弄了个十几里的兔苑园林。
有钱人家是为玩乐,他是想养这些卖钱,他打一年猎,运气好了狐皮最挣钱,或许能挣到二三百两,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吃穿和念书要花不少钱,还有老娘要养,家里若有什么事也得帮衬帮衬,一笔一笔都是钱。
远了不说,家里以后人丁兴旺,那几间房就显得不太够住了,他冬天那会儿就在心里琢磨另起宅院的事,但一直没说,盖房分家都是大事,而且买田地花了手里近一半的钱,便搁下了。
“就是只下两头鹿崽,那也能多卖两只的钱。”
陆谷附和道,他这几天听沈玄青说养兔子什么的,已能想明白了。
“对。”
沈玄青笑道。
他俩的碗筷没多少,很快洗完了,收拾好厨房后,因要抹手膏,陆谷特地用野澡珠洗了一遍手,总怕污了那么贵的手膏。
这会儿天色暗了,他搓着手,见沈玄青看过来就说道:“你也抹些?”
手膏也香香的,自从用了之后,他双手明显滋润许多。
“我不用。”
沈玄青嫌弃手膏有香味,尽管味道挺淡的,但他心想自己一个汉子,抹什么香在手上,不过他倒是十分在意陆谷手上的膏脂,陆谷刚抹开擦匀了他就摸上去,还一本正经摸了摸夫郎脸蛋。
春天风大,前些日子陆谷在家里被吹得脸上有点粗,这下已变得十分柔润。
看来这面脂确实不错,以后要常买,他这样想着,又想起自己那瓶八钱的膏脂也用去一半多了,回头再买上一瓶备着。
手被握住后陆谷没挣扎,也任沈玄青摸他脸蛋,没别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他都快习惯了。
这会儿没别的事做,沈玄青的手干燥温暖,但明显有些粗糙,他便沾了点手膏,在沈玄青玩他手指时给涂了上去。
“太香了。”
沈玄青闻了闻自己的手明显嫌弃。
陆谷眉眼弯弯露出个笑,说:“哪有那么香,你手太干了,多抹些才好。”
...
...
...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