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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理坐在长椅上,很快又感受到了那特别的触感。
这次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胳膊被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边响起一个极低的声音。
“醒醒。”
看来薛山辉这次没有中招。
郁理假装没听见,继续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
薛山辉掐了她一把。
这次郁理不醒不行了。
她慢慢抬手,将眼罩向上推一点点,露出半只眼睛。
“……怎么了?”
薛山辉略微怔了怔。
她的半只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通透,像清浅的潭水,有种波光粼粼的美。
“……这里有东西。”
他很快回神,用只有郁理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能感觉到吗?”
郁理抬手摸了下额头。
“你是说这种毛毛的感觉?”
她很确定自己摸到了什么,但指腹上却什么都没有。
“对。”
薛山辉板正地坐在长椅上,表情不变,只有嘴唇在小幅度翕动,“这应该就是贾龙严用来催眠我们的东西。”
“你小心一点,别让这东西再……”
话未说完,郁理突然也掐了他一把。
他立即不动了。
站在最前面的贾龙严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
刚才好像听到了说话声……难道有人醒了?
贾龙严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动弹。
倒是有人说梦话,还有打鼾的声音,但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睡得很死。
他又收回了视线。
这么长时间门过去了,也不可能有人还没睡着。
轮到他收割了。
贾龙严摘下墨镜,露出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双已经严重霉变的眼睛。
瞳孔放大,角膜浑浊,没有一丝光彩,如同死人一般。
贾龙严用这双霉变的眼睛看向离他最近的一排会员,然后朝他们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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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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