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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知:“?我们不是五排吗,搞得你不在似的。
人家打野在前头嘎嘎乱杀,你还特意选了辅助贴身保护,我被刺客抓了整局你头都不回一下!”
他转头看问自闲:“现在不怎么打游戏了,你想玩吗,我们可以回家双排。”
问自闲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可是我不会呀。”
邯知勾勾他的手指头:“没关系,可以选个瑶瑶挂我头上当皇帝。”
两人又聊上天了,任予笙挑拨离间计划失败,觉得这oga简直恋爱脑上头,一点脾气也没有。
怒气冲冲地走了。
一旁的广星渊竖着耳朵偷听,低眉顺眼地凑过去:“哥,我游戏打得也还可以……”
任予笙:“滚滚滚!”
许恒举着新相机在草坪上给嘟嘟抓拍,双臂肌肉微微酸痛也不觉得累。
小狗撒欢地一通乱跑,追着蝴蝶。
沟通、交流、运动、晒太阳。
邯知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眯眼看天上夺目的金乌:“这样,我们去钓鱼,一会儿刚好可以烤来吃。
晚饭就来烧烤吧,自己动手,多有情趣呀。”
广星渊点点头。
“有病啊。”
任予笙:“我不同意,我要吃现成的。”
广星渊开始摇头。
邯知懒得理他。
两人经常斗嘴,刁难奚落已成习惯,过耳便忘。
视线一偏,余光中oga站在水榭旁,看那搭造的流水和山石,耳边是淋漓水声,如珠落玉盘。
目光似乎很专注,恍惚间却又不在这一小块天地中。
你又在想什么呢?是你的过去还是未来?
有时候你就在我身边,我却觉得我们隔着那么远。
他走过去从身后搭上问自闲的肩头,手指拨弄他耳后的头发,触感和本人一样柔软。
问自闲转过头看他,邯知问:“是不是困了?”
问自闲摇摇头,往他怀里一靠,声音很轻,感慨道:“天气真好。”
“是吧。”
邯知煞有介事地说:“所以专家学者们都建议说要拥抱大自然嘛。
被钢铁森林束缚住的年轻人,很容易在快节奏的生活中迷失自我,这时候就需要放下一切,在阳光下进行最朴实无华的光合作用。”
“想象你是一棵树,”
邯知捏捏他的手指:“这就是你的叶子。”
所以不要去思考你的命运了,来晒晒太阳吧。
问自闲想了一下,虚心发问:“那作为一棵树,我应该怎么走路呢?”
邯知左右看看没有人偷听,附在他耳边悄悄说:“我可以抱着你呀。”
大有长进,学会说情话了。
这次鱼倒是钓到了,硕果累累,如邯知所说的一般笨到见钩就咬。
但午后阳光还有些大,夏季太阳直射点落在北半球,昼长夜短,往往将近七点时天地还有恒星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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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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