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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官看着断气的长草道人,面无表情。
世间万物,所作所为,自有内因,那长草道人那般痛恨道门弟子,其中缘由若是真说出来,或许对他来说,如此行事,本就是无错。
但仙官身为大真人弟子,世间道门弟子是同道,站在此处,那长草道人便要杀,杀了他,对那些道门同道,有交代,对天宫来说,方能使威望不堕。
所以他来此处,只为杀人,不为细究对错。
有时候对错很重要,但有时候,对错又很没有意义。
仙官收起那狐狸尸身,看了一眼......
夜深了,祁连山的风再次穿过知语堂的窗缝,吹动那幅《言剑》复刻版的一角。
纸面轻轻抖动,像有谁在暗处低语。
青年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云知留下的旧钢笔,墨水瓶里的幽蓝光芒微微荡漾,仿佛映照出无数未曾说出的句子。
他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梦里,他站在一条无尽长廊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档案柜,柜门自动开启,每扇门后都坐着一个人??陈默在抄写被删节的社论,赵立新用铅笔在牢房墙上刻字,周振国点燃一叠稿纸,火光照亮他决绝的脸,李文秀蹲在边境小屋,对着录音机轻声讲述一个村庄的饥荒史……而最深处那扇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位穿灰布衣的女子,眉目清冷,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她没说话,只是将灯递向他。
他伸手去接,却惊醒过来。
此刻窗外月色如洗,梧桐树影斑驳地洒在地面,像一页页散落的手稿。
他低头看桌上的留言簿,发现不知何时,竟多了一行陌生的字迹,墨色淡得几乎要看不清:
>“她说:别让光熄了。”
心猛地一缩。
这不是他的笔迹,也不是近来任何访客所留。
他立刻翻查监控录像,却发现昨夜十一点十七分至十二点零三分之间,所有画面皆为一片雪白噪点,唯独音频记录下一段极轻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他拨通老太太的电话,铃响了很久才接通。
“您看到了吗?”
他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看到了。”
她的声音沙哑,“那是‘守灯者’的暗语格式??只有我们五人知道的书写方式。
不是模仿,是真迹。”
“可您不是说,其他人都……”
“我以为都走了。”
老太太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遥远,“但也许,有些人从未真正离开。
他们只是沉入更深的地下,像根系藏于泥土,等某一刻春雷响起,便再度抽枝。”
青年怔住。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从李文秀到来之后,知语堂的电力系统开始出现异常波动。
太阳能板读数正常,蓄电池也满格,可每到午夜,灯光总会忽明忽暗,像是某种信号在试图传递。
更奇怪的是,卫星通讯设备每次启动,都会自动跳转到一个未登记的频段,接收一段杂音般的波形,破译后竟是断续的文字:
>**……桥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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