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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白马拴在小院外的树干上。
两人在院落和屋里探寻一番,灰尘蛛网遍布的室内显然已经很久未有人居住,好在床褥和锅灶还算干净可用。
但在雨中淋了太久,两人早已浑身湿透,没有巾帕和可供换洗的衣物也无济于事,反倒只会让屋内已有些腐朽的地板雪上加霜。
于是索性在院落里等雨停。
春末夏初的雨并不冰冷,只是衣衫湿洇洇地黏在身上,连披风都挡不住什么。
从小到大一直养尊处优的帝后,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如现在这般狼狈。
他们依偎在披风下,面上不见半点悲怨,反而视线触碰的一瞬,竟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回想方才,君珩从疾驰的车舆里悄悄转移到马上,再小心翼翼地将云柔哲安置到自己身前,刻意与刺客拉开一段距离后,宋初迟解开马匹束在车上的绳子,目送着同骑的二人在马车的遮挡下加鞭而去。
直到山崖近在眼前,宋初迟才自己骑上剩下的那匹马,抓住身后马蹄声逐渐减速的时机,在马车迫近崖边的前一刻回头斩断拉绳,飞速奔入旁侧的茂密林间。
劫后余生将将平缓的心跳再度趋于剧烈。
两人不自觉额头相抵,桃花眸先一步稍稍敛了笑意,捧起她的脸细细摩挲,眼底换了一副深邃难辨的神色,隐隐透出意欲侵掠的光。
突如其来的吻格外激烈。
柔软水唇方一轻启,就被长驱直入牢牢吮住,引得挂着雨珠的纤长睫羽不住轻颤。
玉白外袍湿水后已变作半透明,由温热的手掌一寸寸剥下,又在肌肤相贴的反复抚摸中一点点传递自己的体温。
呼吸愈发急促,在窒息的边缘令人神魂颠倒。
他的手臂随之越缩越紧,几乎要将怀中腰肢瘫软的人儿整个托起。
在推进下一步前,桃花眼恋恋不舍地从一片旖旎中抬起,扫视着四周模糊的夜色。
院中只有一把竹躺椅。
只好耐着性子铺上披风才将她稳稳放下,而后覆身上去尽情弥补她因他中途停下而产生的一抹失措。
衣袍尽褪,恍惚间身上人宽阔的胸膛好似挡住了所有雨滴,转而用细密如雨的轻啄来代替。
以天为盖,阴阳在御。
苍茫山水间,赤裸的灵魂近乎疯狂。
情动难抑时,此起彼伏的闷哼与嘤咛仿佛也比在龙宫凤殿的銮榻上要更肆意些。
世俗尘往有如被雨水冲刷殆尽,让两颗在循规蹈矩中长成的心脱离桎梏,放浪形骸,在一次次相互取悦、彼此交合中浇灌最纯粹的爱意。
他们永远不会忘记,下在二十多岁这年的人生里那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云柔哲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力竭而睡去的,只感到醒来时身边已有温暖跳动的火光。
全身未着寸缕,躺在屋内松软的床褥上,盖着烘干的披风。
窗外已无雨声,堂中篝火不时发出树枝燃烧的窸窣轻响,其余衣物都被整齐搭在周围的木架上。
君珩只身穿着里衣坐在火堆旁,见她醒了,便从火上的陶壶中倒了一杯热水拿到床头。
云柔哲接过时才发现他袖口分明还是湿的,前襟处也只有半干,堪堪微敞着裹在身上。
“阿珩这样,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夜色正浓,火光照不清晰他的神色,只在忽明忽暗中难掩眼底的歉疚。
“柔儿跟着我,还是受了这些苦……”
他垂着头,犹如叹息。
此次帝后同游的巡幸路线本该只有秋清晏知道,其余各部至多零星接触其中一环,或许唯有礼部能从随行用物准备中推测一二。
可还有哪家胆敢豢养刺客呢?
瓷白玉臂捂在胸前,另一只缓缓抬手,用纤长指尖一点点揉开紧皱的眉心。
“阿珩带我出游,景也赏了,街也逛了,我很欢喜。”
云柔哲淡然笑道,“倒是有些想孩子们了,剩下的风景就留到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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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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