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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卯想了一会儿,说:“可能是吧。”
造型师以为岑卯不方便多说,转而聊起平港的天气和动态。
平港本是世界级港口,新盟成立后立为首府。
新盟建立二十年,治安虽然还是不怎么好,经济却愈加繁荣。
岑卯从小在北方长大,成年后才第一次来平港,对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向往,只偶尔附和两句,感受着这座城市在普通人眼中的光环。
岑卯有些困了,眼睑忍不住垂下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
在白色高墙里时,他有一段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不知自己是睡是醒。
或许潜意识中要保护自己不被梦境侵袭,他渐渐地就不再做梦。
眼前只有白与黑两种颜色,黑是睡着,白是清醒,不容易弄错。
而这次他却再次陷入了久违的混乱梦境。
梦里他回家了,不是这座景点似的奢华庄园,而是一间普通的公寓。
他在走廊敲门,有人从屋里打开门,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楚对方的脸。
少年的下颌线初现优越棱角,见他时,唇边总是微挑,有时露出洁白尖利的虎牙,却并不让他觉得危险。
那是岑卯梦见过许多次的样子,面目十分清晰,但一旦醒来,他就会忘记。
岑卯心情雀跃,叫了他的名字,但对方没有回答,手掌落在他头顶,温柔地抚摸着,说,头发好像剪太短了。
岑卯就吓醒了。
梦里那种沉沉的失落感还压在心头。
他已经忘了是为了什么,却还记得那种为了一个人的一句话患得患失的心情。
过分矫情了,因而只会发生在梦里,他想。
岑卯才发现他的头发已经理好了。
没有很短,线条很是简洁精准,更凸显了他优越的五官。
造型师帮他解下围布,岑卯动了动手指,手上的青紫已经不见了。
岑辛推门进来,说宵夜准备好了。
岑卯起身,想到要和别人一起吃饭,有些紧张,扯了扯发梢,问岑辛新发型会不会很奇怪。
岑辛眼神微妙,说不会。
岑卯半放下心来,跟岑辛下楼。
餐厅里有食物的香气,两个男人正在聊天,岑卯隐约听见很熟悉的声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说话的人是谁。
耳鸣又开始发作,尖利的长音让他有些头痛,忍不住皱眉。
餐桌边沙发里的人听到动静,其中一个穿蓝色卫衣的站起来,身长优越,叫了一声阿卯。
岑卯来不及答应,余光看到另一个人似乎也站了起来,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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