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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取得了忻口会战的胜利后,阎大帅现在可说是华夏北方第一抗日名帅,威望和名声都达到了历史最高,正是志得意满之时。
在得知周文失踪后,阎大帅也表现得很是焦急,一方面发电报给校长要求军委会派人搜救,一方面则是询问中央党部教导总队的归期。
夜色如墨,黄河故道的风裹挟着沙尘拍打在战壕边缘。
炮火余温尚未散尽,焦土上横陈着残破的日军军旗与断裂的步枪。
高小山蹲在一处炸塌的掩体旁,指尖轻轻拨开一具敌尸胸前的证件袋,取出那枚刻有“陆军少佐?田中健一”
字样的金属牌,递给身后的通讯员:“送到指挥部去,连同密码本一起,交由李长官亲启。”
通讯员敬礼后迅速离去。
陈万里走过来,将一条毛毯披在他肩上。
“伤亡名单统计出来了。”
他声音低沉,“七人阵亡,都是三营的老兵;伤员已全部后送,军医说能保住命的都保住了。”
高小山点点头,没说话。
他盯着远处仍在冒烟的阵地废墟,忽然问:“俘虏开口了吗?”
“还没。”
陈万里摇头,“那个少佐骨头很硬,审讯组试了三次,一句话不说。
倒是另外两个中尉招了些零碎情报??对面驻扎的是第十六师团第三十旅团的一个加强大队,兵力约八百人,配有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和六挺重机枪。
他们原本打算三天后强渡黄河故道,试探我方防线虚实。”
“那就替他们提前演习一次。”
高小山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烬,“传令下去,全团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把缴获的电台架起来,伪装成日军通讯频率,每隔两小时发一次假情报,内容要让他们相信我们主力正在向南调动。”
“你是想引蛇出洞?”
陈万里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不止。”
高小山嘴角微扬,“我要让他们主动攻过来,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静静列队的炮兵阵地,“用他们的血,浇筑我们的地位。”
次日清晨,徐州前线指挥部接到一份来自军委会监察组的公函:三日内,特派专员将抵达战区,对佣兵团编制、人员名册、武器装备及战斗损耗进行全面核查。
随信附有一纸命令,要求暂停对该部的一切物资补给,直至审查结束。
消息传至营地时,正值早操时间。
周卫国闻讯当场砸碎了一只搪瓷杯,怒吼道:“查?他们怕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抄家的吧!
老子们拿命拼下来的地盘,反倒成了他们眼里的眼中钉!”
“冷静。”
高小山坐在桌前,手中正擦拭着一支德制鲁格手枪,“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
但我们不能停。”
“不停?”
陈万里皱眉,“可补给一旦断了,弹药撑不过十天,粮食也只能维持半个月。
若日军真发起总攻,我们拿什么守?”
“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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