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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旋一颗心忽上忽下,压住翻腾的情绪,忍了忍,不去看白行樾。
原来戒断反应这么强烈,每分每秒都在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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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夷然过去找他们,被姓潘的发小打趣:“以为你没心思过来了呢,软香在怀,眼里哪儿还有兄弟了。”
宁夷然回怼一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软香在怀了?”
钟自横接话:“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丫就是没事找事,贱得慌。”
宁夷然笑骂:“去你的。”
周旋很少和他们这群人聚,但大家都对她印象不差,酒桌上没人讲她不好,反倒拿宁夷然开涮,说他把握不住,生生错过了这段正缘。
白行樾话不多,手搭沙发扶手,一支又一支地抽烟。
中途,黄毛来了,趁人不注意,凑到白行樾身边:“樾哥,周旋那桌用不用免单啊?”
白行樾抬眼:“谁来都免单,生意做不做了。”
黄毛站直了,挠挠太阳穴,嘟囔:“既然这么无关紧要,那你还收藏人家的员工证……”
桌上一片狼藉,黄毛喊人来收拾,三步并作两步拐进后厨,端出一个果盘,给周旋她们送去。
宁夷然今晚兴致不高,时不时看向周旋,三心二意。
舞台上那对情侣你侬我侬,他同样恍惚,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像毛头小子一样,做两次这种荒唐事。
当年他是真喜欢周旋,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明心意。
宁夷然胸口发闷,饮尽杯里的酒,一鼓作气问白行樾:“老白,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周旋到底有没有过想法?”
白行樾淡淡道:“重要么。
你们分手不是谁造成的,没人逼你上另一个女人的床。”
这话一针见血,堵住他的质问。
宁夷然没立场揪着不放,旁敲侧击说:“上个月我和王叔聊了聊周旋的近况。”
白行樾面不改色:“所以呢。”
“他那么嘴碎一人,愣是什么都不肯透露。”
宁夷然笑意没达眼角,“你不觉得有问题?”
年前,宁夷然特意去了趟热城,和白行樾面对面聊过,上次试探更多,这次借着酒劲,明牌暗打。
最近一来二去,宁夷然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之间的端倪——再不济也做了几个月的同事,不至于一回北京就各不相干,反而像在刻意避嫌。
白行樾没给他见缝插针的机会,平声说:“还是那句话,有没有问题,都和你没关系了。”
“不管有没有关系,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
宁夷然看似有了醉意,笑着意有所指,“人就活这一辈子,该装傻装傻,该舍弃的得舍,该留的也得抓住。
周旋是,你我不也是?”
白行樾瞥一眼门口,凝起似有若无的笑:“你先把手头的糊涂账处理完再说吧。”
宁夷然不明所以,扭头看。
程思微推门进来,黑发白裙,没穿外套,小腿裸露在外。
她不太适应这种环境,局促地搓了下手臂,环视四周,找到宁夷然。
等她走近些,宁夷然问:“你怎么来了?”
被一桌人注视着,程思微没怯场,抿唇笑一下,露出两个梨涡:“你发的朋友圈定位在这,我正好和同学在附近,过来碰碰运气。”
宁夷然知道她碰的什么运气。
前几天,和白行樾从老洋房那边回来,他找程思微吃过饭,之后跟她断了联系,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想慢慢淡了。